击,毫无畏惧的向前挺近,当铁骑踏上岸边之时,金军的防线像纸糊的一样,一触即溃。
那些穿著破旧号衣的金兵看到蓝色的潮水涌来,连刀都来不及举,转身就跑。
蓝色的潮水漫过河岸,漫过堤坝,漫过金军的营地,向著开封的方向滚滚而去。
归德,十月初。
黑色的日月战旗插上了归德城头。
这座城池是在一夜之间陷落的。
东路军没有像西路军那样用火炮狂轰滥炸,而是趁著夜色,派出一支精锐翻过城墙,打开了城门。
等到金军反应过来,黑色的潮水已经涌入了城中。
李东水骑著高头大马,缓缓步入归德城,一双虎目不怒自威,浑身上下透著一股皇族的贵气和沙场宿将的杀气。
「哒哒哒~」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身后,黑色的甲士如同一条黑龙,蜿蜒著涌入这座古城。
「报——」一骑探马飞奔而来。
「都统,中路军已经渡过黄河,正在向开封推进。」
李东水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
「西路军呢?」他问。
「还在潼关,炮轰了三日,城墙多处坍塌,破城就在眼前。」
李东水没有多问,挥了挥手,示意探马退下。
「传令下去。」
「休整一夜,明日拔营,西进开封。」
潼关,十一月初四。
炮声已经连续响了三天三夜。
三十多门神威大炮轮番轰击,昼夜不停。
潼关的城墙已经千疮百孔,像是被一头巨兽啃过一样,到处都是缺口,到处都是裂缝。
城楼早就塌了,旗帜早就没了,城墙上的金兵瑟瑟发抖。
「轰—!!」
一发炮弹正中城墙根部,已经在炮火中挣扎了三天的墙体终于支撑不住了。
一大段城墙轰然倒塌,砖石崩裂,尘土冲天,在硝烟中露出一个十几丈宽的缺口。
「城墙塌了!城墙塌了。」缺口附近的金兵发出惊恐的尖叫,扔下兵器,四散奔逃。
「杀——!!」
明军阵中,战鼓如雷,号角长鸣。
「呜呜呜呜!」
「进攻!」
重步兵出动了,他们身披铁甲,头戴铁盔,手持长刀和盾牌,排著整齐的队列,踩著废墟,一步一步地向缺口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