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本帅站住,站住。」
「你们是大金的兵,你们的位置在城墙上,在上面。」
「元帅,上面的人都死光了,都死光了,您看看上面,哪还有人?大金的兵?大金的兵连饭都吃不饱,我们凭什么卖命?」
完颜合达僵住了。
「元帅,快走吧!这里太危险了。」亲兵拽住了他的胳膊,几乎是半拖半架地将他往城墙下拽。
「城楼上很危险,您要是出了什么事,这潼关就真的完了。」
「明军狼子野心—」完颜合达站在城墙下,仰头看著被烟尘笼罩的城头,嘶声怒吼。
「他们根本就没想善了,这是要灭我大金啊!」
没有人听见他的怒吼,炮声太响了,震耳欲聋,连绵不绝,像是一道又一道的惊雷在头顶炸开。
第三轮、第四轮、第五轮。
明三十多门神威大炮轮番轰击,一副要将潼关轰成齑粉的架势。
城墙上的缺口越来越多,越来越大,有的地方已经出现了裂缝,整段整段的墙体在震动中摇摇欲坠。
完颜合达站在城墙下,仰头看著那座他守了多年的雄关,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力感。
「传令下去。」
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死守,能守多久,就守多久。」
除了死守,他还能做什么?
这些年来,金国偏居中原一隅,国力衰弱,已经没有钱粮去征兵了。
就算是徵调一些军队,也都是一群乌合之众,根本不堪大用。
而因为明军的欺骗,胡沙虎在南线襄阳的军队若想赶来支援,快马加鞭也要至少半个月。
潼关,能撑住半个月吗?
开封,皇宫。
完颜珣的身体越来越差了。
他坐在龙椅上,面色蜡黄,眼袋沉重,嘴唇发白,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空了一样。
太医说是操劳过度,需要静养。
可他是皇帝,金国的皇帝,面对后宫这么多的莺莺燕燕,他哪里静得下来?
就在这时,太监走了进来,轻声汇报说道:「陛下,枢密副使蒲察陈僧求见,说有紧急军情。」
完颜珣抬起头,看著那个太监,心中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宣。」
蒲察陈僧几乎是跑著进来的,连行礼都顾不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