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沉默了片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去吧。」
「记住,你是朕的长子。」
金刀抬起头,对上父亲的目光,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你是朕的长子,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著皇家的脸面。
你是朕的长子,这一战不只是打金国,也是打给天下人看。
金刀站起身,转向萧燕燕,躬身行礼:「母后,儿臣不在的这些日子,请母后多保重」」
。
萧燕燕的眼泪终于没忍住,滑了下来。
她上前一步,伸手整了整金刀披风的领口,动作轻柔而仔细,像是在整理一个即将远行的孩子的衣装。
「照顾好自己。」萧燕燕的声音有些发颤。
「战场上刀枪无眼,你————你小心些。」
金刀点头:「儿臣省得。」
他的目光越过萧燕燕,落在她身后那个穿著鹅黄色褙子的女子身上。
项嫣站在萧燕燕身后,一手扶著小腹—其实两个月的身孕还看不出什么,但她下意识地护著那里,像是护著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她的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嘴角甚至还挂著一丝笑。
那笑容很好看,但金刀看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两人对视了片刻,谁都没有说话。
「好好养著。」金刀先开了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
「等我回来。」
项嫣点了点头,轻轻抚了抚金刀胸前的甲片,手指触到冰凉的铁面。
「妾身等著殿下凯旋。」
金刀看了她一眼,转身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回头。
「出发!」
马蹄声起,一千骑兵缓缓启动,沿著官道向东而去。
黄旗猎猎,黄甲如云,队伍在晨光中拉成一条长龙,渐行渐远。
在金刀身后,铁剑、玄甲和老六这三个少年,全都面露兴奋和激动。
「终于出来了。」
铁剑策马走在最前面,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越来越远的大都城,又看了一眼身边两个兄弟,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在宫里憋了十五年,终于能上战场了。」
玄甲重重点头,嘴角微微上扬道:「大哥在西边立了功,封了镇国公。」
「二哥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