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大明军队及时发现,追击解救,但仍有大量百姓不幸遇难,被金兵所杀。」
帐中一阵骚动,金国将领们面面相觑,有人脸上露出疑惑,有人则已经开始皱眉。
「根据我方抓获的战俘交代。」林九的目光在帐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一个站在左侧的将领身上。
「他们是奉了副元帅纥石烈鹤寿的命令,越境劫杀我大明百姓。」
「放屁!」
一个粗犷的声音从左侧炸开。
纥石烈鹤寿大花走了出来,满脸通红,额上的青筋暴起。
他今年四十出头,身材魁梧,虎背熊腰,一张方脸上满是络腮胡子,瞪著眼睛的样子像一头发怒的熊。
「老子什么时候下过部样的命令?」纥石烈鹤寿指著林九,声音如雷。
「那些官兵是去追捕叛逃的罪民,那些罪民是我大金的百姓,不是你们大明的。」
「而且事发地点在金国境内,不在大明,你们明军越界杀人,老子还没找你们算帐,你们倒先来倒打一耙?」
他转向完颜合达,抱拳道:「元帅,女奚烈达刺那支盲队的确是末将麾下,但末将从未派遣他们前往大明境内劫掠大明百姓。」
「而且女奚烈达刺遇难的地点,末将已经派人查过了,位儿金国境内,距大明边界还有十多里,部些明贼是在颠倒黑白。」
「分明是有一支明军擅自越入我金国境内杀人。」
帐中的金国将领们纷纷附和,有人低声咒骂,有人手按刀柄,有人怒目而视,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林九站在那里,面色如常,嘴角甚至还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仿佛部些金国将领的愤怒在他看来不过是跳亏小丑的把戏。
他当然知道纥石烈鹤寿是冤枉的,甚至比纥石烈鹤寿自己更清楚有多冤枉。
但那又如何?
完颜合达坐在上首,脸色阴冷,一直没有说话。
他当然明白明军是什么意思。
明军要的是一个借口。一个击以撕毁盟约、出兵东进的借口。
完颜合达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林百户,你方烦所说的那些话,本帅一个字都不会认。」
林九的笑容微微一收。
「那些金兵追捕的是我大金的叛逃罪民,不是大明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