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文化。
他这辈子最大的成就,不是打了多少胜仗,而是生了一个好女儿。
项嫣。
去年的皇子选秀,项嫣一路过关斩将,从数千名秀女中脱颖而出,被留到了最后三人之一。
消息传回大同府的时候,项忠高兴得喝了三斤白酒,醉了半天才醒过来。
从那天起,项忠就知道,自己的女儿至少也会是大皇子的侧妃。
侧妃那也是皇子的妃子,是皇家的人,是大明最顶级的门第。
但他不敢奢望正妃。
皇子的正妃,至少是有可能母仪天下的人。
他的女儿虽然不错,但家世毕竟不算显赫,父亲只是一个正五品的守备,在大同府算个人物,放在整个大明,连号都排不上。
只不过,当昨天夜里他接到消息,说朝廷有旨意下达,让他今日接旨的时候,他的心却开始狂跳。
「该不会是————正妃吧?」项忠的妻子王氏坐在床边,双手绞著帕子,脸上的表情又期待又紧张。
项忠背著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靴子踩在地板上,咚咚咚地响:「别瞎猜了,明天就知道了。」
「我怎么能不猜?那可是女儿的终身大事。」王氏的眼圈红了:「万一只是侧妃————
「」
「侧妃也是妃。」项忠停下脚步,瞪了妻子一眼:「侧妃怎么了?那也是皇子侧妃,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可————可要是正妃的话————」
「别说了。」项忠摆了摆手,自己也坐不住了,又站起来继续走:「明天就知道了,明天就知道了。」
夫妻俩一夜没睡,项忠顶著两个黑眼圈,天不亮就爬起来,沐浴净身,换上了那套只在重大场合才穿的官袍。
玻璃镜前,他反复整理著衣冠,把帽翅摆正了又歪,歪了又正,最后干脆不管了。
「老爷,圣旨到街口了。」仆人气喘吁吁地跑进来禀报。
项忠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出房门,带著全家人来到大门外。
门口已经聚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不是项守备家吗?圣旨怎么送到这儿来了?」
「听说项守备的女儿选上了皇子的妃子,圣旨肯定是来封妃的。」
「皇子的妃子?那可不得了,项守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