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金刀问道,语气平淡。
「臣女江氏玉娆,瀚州府人,父亲是直隶守备江源。」江氏的声音柔婉动听,像是黄莺出谷。
金刀点了点头,又问:「读过什么书?
「臣女读过《女诫》《女训》,也读过《诗经》《论语》。」江氏答得不卑不亢。
金刀没有再问,转向丁氏。
丁氏微微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著金刀,没有江氏那种刻意的羞涩,而是一种坦然的从容。
「你叫什么名字?」
「臣女丁氏英,归化府人,父亲是第六镇千户丁锐。」
「读过什么书?
」
「臣女读书不多,但《孙子兵法》
《吴子兵法》是读过的。」丁氏的回答干脆利落,带著一股将门之女的爽利。
金刀微微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转向了项嫣。
项嫣的心跳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她微微抬起头,目光与金刀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那一瞬间,她看到了他眼中闪过的一丝异样,却又转瞬即逝。
「你叫什么名字?」金刀问道,语气和之前一样平淡。
「臣女项氏嫣,燕京府人,父亲是大同守备项忠。」项嫣轻声说道。
「读过什么书?
「」
「臣女读过《女诫》《女训》《孝经》,也读过《诗经》《楚辞》,略通琴棋书画。
「项嫣的回答中规中矩,不张扬也不怯懦。
金刀问三女的问题都是一样的,没有任何偏袒。
他没有再问,转身走向太监端著的托盘,从上面拿起那枚系著红色丝绦的玉佩。
红色的丝绦,像是上元夜花灯的颜色。
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金刀的手。
金刀转过身,走到三位秀女面前,在江氏和丁氏面前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径直走向项嫣。
他将那枚玉佩,递到了项嫣面前。
「项氏。」金刀的声音不大,但殿内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把这块玉佩收好。
,项嫣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伸出手,双手接过那枚玉佩,玉佩温润,丝绦如火。
她捧著玉佩,深深跪了下去,声音哽咽却坚定:「臣女————遵命。
「」
殿内一片安静,然后爆发出一阵轻笑和窃窃私语。
江氏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