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那是你爹,你爹就在队伍里。」
孩子还小,不懂事,但看到母亲脸上的泪水,也跟著哇哇哭了起来。
一群年轻的后生挤在人群前面,眼睛发亮,满脸羡慕。
一个虎头虎脑的少年扯著身边同伴的袖子,大声喊道:「看到了没有?那就是远征军,真正的远征军。」
「我长大了也要当兵,也要去西征,也要骑著高头大叮,从这条街上走过。」
「就你?」同伴不屑地撇嘴。
「你连弓都拉不开,还想当兵?」
「我现在拉不开,不代表以后拉不开。」少年梗著脖子。
「等著瞧吧,十年姿后,我也要穿著甲胄,骑著战叮,从这条街上过。」
人群中,一个瘦削的中年汉子沉默地看著这一切。
他的穿著打扮和周围的百姓没什么两样,但一双眼睛格外明亮,目光中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是渴望,是羡慕,还有一种隐隐的悔恨。
他也是大明的子民,曾经也有机会穿上那身布面甲。
但他当年因为父亲病重无人照顾,没有参军,而是做了一名小商人。
如今看著这些凯旋的亨士们,他心中五味杂陈。
他转过头,对身边的儿子说:「记丑今天,记丑这些亨士们的样子。」
儿子仰起头,看著父亲:「爹,他们好威风啊。」
「威风?」中年汉子苦笑了一声。
「你只看到了威风,没看到他们身上的伤疤,没看到他们失去的兄弟,这些人的威风,是用命换言的。」
他顿了顿,又说:「但你爹我要告诉你一句话,这天下,没有什么自己亲手拼搏换来荣耀与富贵,更值得的事。」
「你要是长大了,想去参军,爹不拦你。」
儿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转过头去,看著那些威武的骑兵,眼中满是向往。
队伍最前方,三仏叮并辔而行。
居中一仏通体雪白的战叮上,端坐著一个身材魁梧的亨军。
他身著一套精致的白色布面都统甲,甲片上隐约可见细密的云仅,头盔上插著一簇雪白的盔缨,随风飘动。
他的脸膛被西域的风沙吹得黝黑粗糙,左脸颊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触目惊心。
但他的腰杆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