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富轼为国在宋金之间摇摆不定,我是不太在意的,可我却一点根本不能忍。”刘淮看着金敦中冷冷说道:“听说金富轼写了一本《三国史记》,记述朝鲜半岛三国新罗、百济、高句丽历史,叙三国之法统传承,可有此事?”
“有……有的……这是先臣奉仁宗先帝之命编纂的纪传体官修正史。”
“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来修官方史书?”刘淮勃然作色:“还将我等中原王朝放在眼里吗?”
“若有朝一日,汉家天下颓唐,你们是不是就要将史书修得更全面一些,重新确立语言,自称正统了?”
“如果说倭国乃是明着反抗中原王朝,那你们就是阴恻恻的毒蛇,缩在阴沟里随时准备出来咬人!”
金敦中大声说道:“陛下!陛下!这是诛心之论!陛下可万万不能用诛心来处置臣下,否则谁又能干净?”
“好!那我就不诛心。”刘淮盯着金敦中的双眼:“你回高丽国之后,能不能敦促高丽国王广开学校?
能不能让我大汉在开京设立医学院、科学院分院?
能不能自上而下推行汉话汉字?
能不能让我大汉设立官方史官?
能不能建立科举制度,使上下通畅?”
别说什么不干涉内政,管的就是你们内政,连内政都不让宗主国插手,还算什么藩属国?是不是要谋逆?
金敦中立即犹豫起来:“这……汉字与汉话,只有我国贵族能用……”
刘淮抬手一指,有甲士将金敦中摁在地上。
“那就罢了!我不要这种口服心不服的服从,也懒得在家中养蛇,拖下去,关起来!”
待金敦中被拖走之后,刘淮方才平心静气,对参加新年第一次大朝会的文武百官说道:“我知道自我许诺可以在海外分封建制后,许多人都已经动了心,但我在此说明白,既然想要海外立国,让大汉承认藩属,那就必须依照汉家制度来。
你们距离中土千里,习了外文,染了胡俗,那还究竟是不是汉人?若不是汉人,大汉又为何要将你们引为心腹?
春秋时燕国陷于胡尘数百年,楚国与周天子分庭抗礼,依旧可以被称为华夏。可诸夏什么时候会承认犬戎、红狄、山戎的身份?!
将我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