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筛糠:“外臣……外臣不能服……”
他的汉话的确不好,只说了一句,就开始用日语叽里呱啦的大声嘶吼起来,似乎在据理力争。
“不服就不服吧。”刘淮一挥手,自有甲士上前,将平知盛摁住:“拖下去,先关起来,待倭国之事有个结果之后,再与他分说。”
眼见着平知盛被甲士犹如提小鸡崽子般提了出去,金敦中终于坚持不住所谓的国格,同样跪倒在地,叩首说道:“外臣乃是高丽国枢密院左承宣金敦中,奉我家国主之命,前来恭贺皇帝陛下灭亡金国,立不世之功业!请求陛下敕封我国国王与太子!”
刘淮点头:“总算没再来一个天皇,起来说话吧。”
金敦中额头汗水沁出:“我高丽国历来是中原属国,久沐天朝王化,与倭国那些化外蛮夷自然是不同的。”
“久沐王化?这我却是不信的。”刘淮的笑容在金敦中眼中犹如恶鬼扑面:“如果真的如此,高丽为何不在我与蛮夷厮杀时出兵助战呢?而且还曾经向辽金俯首称臣,春秋大义,尊王攘夷都不懂,又说什么王化?”
金敦中再次噗通跪倒在地,连连叩首:“非是我高丽国不想为中原皇帝出兵,实在是国小力微,稍不注意就有倾覆之忧。我国兵力贫弱,武人懦弱,之前与金贼数度交锋,皆是落败,实在是不能为也不敢为。”
刘淮再次点头,似乎被说服了,顿了片刻之后方才出言:“你唤作金敦中是吗?你的父亲,是否就是高丽国一代名相金富轼?”
金敦中心下更加拔凉,只是叩首说道:“正是家父。”
果真,下一刻刘淮就说起了金富轼:“我听闻过令尊的一件事,当日他率领使团往宋国朝贡,中途知道了靖康之变,立即折回到辽阳府,向金主完颜吴乞买恭贺称臣,恭祝金国擒获二圣,可有此事?”
金敦中被吓得肝颤,不敢不答:“确有此事。”
刚刚说完,金敦中就福至心灵:“先臣当日要为国家大政向宋国朝贡,却对太上道君皇帝颇不以为然,只觉得此人乃是如桀纣一般的昏君。
他的两个儿子赵桓与赵构也是如此,因此当日先臣没有过多愤怒。所谓‘君为臣纲,君无道,臣投他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