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连续砸翻数名甲士,拼着肩膀上挨了一斧,用尽全力将身前一名年轻军官砸得头盔扁下,脑浆迸裂后,一头栽倒,再起不能。
忠义军虽然斩杀了这名凶暴的行军谋克,却也伤亡甚重,云梯上又攀上来十几名金军甲士,并且立稳了脚跟,北城墙全面告急。
纥石烈良弼望着城头上竖起的数面金国旗帜,双手不由得抓紧了马缰绳。
“再发五百人登城!将鹅车推过去,撞城门!”
纥石烈良弼的军令刚刚下达,就听得城头齐齐呐喊,一面魏字大旗自东向西,另一面稍小的张字大旗自西向东,沿着城头扫荡而来。
那面张字大旗还好,扫荡城头的速度比较缓慢,而那面魏字大旗的行进速度则要快速许多,沿途砍翻了两面在城头立足的金军大旗之后,余势未减,依旧向前猛扑。
纥石烈良弼深深呼吸之后,立即下达了命令:“让那五个谋克,从这个方向登城,堵住魏胜后路!”
军使立即前去传令,而已经蓄势待发的五个谋克迅速扛着简易梯子列阵向前,试图登城。
魏胜率领不到二百长刀甲士一路扫荡到城门楼附近,已经是气喘吁吁,手臂酸软。
在激烈搏杀之后,即便是以魏胜的勇力,也不得不掀开顿项,大口呼吸新鲜空气,以缓解阵阵晕眩感。
“元帅!贼人又上来了!”
魏胜刚刚想要缓口气,集结兵马后继续对前方二十余步外,那些打着‘石敦’大旗的金军甲士进攻,就听到身后有亲卫大声禀报。
魏胜拄着长刀,回头望去,只见又有一波金军甲士不计生死的登城,呼吸不由得又是一窒,并且陷入了两难之中。
那面‘石敦’大旗之下的数十名甲士已经沿着台阶攻上了城门楼,将几十名屯军民夫打扮的人杀得节节败退,而后续登城的金军则是已经有人零星爬上了城头,用随身携带的瓜锤与铁锏,将忠义军长刀甲士拖入残酷的近身肉搏战中。
形势危急到了极点,却也正因为如此,反而已经容不得魏胜多想。
“杀贼!”魏胜扬起长刀,美髯也随之飘动,丹凤眼圆睁,犹如关圣帝君下凡一般,狠狠杀向了刚刚登城的金军。
磨得雪亮的长刀轮转如飞,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