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却只有两丈左右,使对力气,将其扔到城头却是不难的。
如果说这是开胃菜,那城下飞虎军倒持着五面谋克大旗在金军面前来回展示之时,城头的哗然骚动终于到了压都压不住的程度。
要知道,金军正军只有五百人,剩下的全是签军。且不论从中原征发的辅兵战斗力有多高,就说那些从降军编制成、从本地征发的签军会不会当先倒戈,谁都不好说。
“肃静!肃静!”城头的军官毕竟都上了金国的贼船,这时再心慌却也知道该做什么,用鞭子与大刀将城内的骚乱压了下去。
夕阳的余晖,此时也终于在巢湖上散去。
……
裕溪上沉默蛰伏的猛士抬起头来。
“开始吧……”
……
“举火!”一个个火盆与火把在城头点亮,将城池上下照的如同白日。而城外的甲骑也不甘示弱,纷纷点起火把来回奔驰,如同一条在城外盘舞的火龙。
直到现在,飞虎军只是做出了恐吓的姿态,最为激烈的攻城也无非就是抽冷子冲到城下,射上来几十箭矢而已。
除了个别倒霉蛋,城头上的金军毫发无伤。
郭丰的眉头却越皱越紧,心中已经到了慌乱的程度,他总是觉得事情不可能如此简单,征战多年所铸就的大心脏此时却在不断的示警。
危险究竟来自何方?
有签军要反水?不可能,他们要有这胆子早就反了。
巢县汉民要闹事?不对,闹事也得是有本钱的,被拷掠数次的巢县汉儿没这能耐。
郭丰心里越来越慌,以至于在城西水门喊杀与火焰升腾而起时,他第一时间不是畏惧害怕,而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弓箭引而不发时才是最可怕的,一旦射出有了个目的后,反而给人一种大石落地的感觉。
“元威,带你的人随我来!其余人各守本镇!”郭丰下令后,一挥手下了城楼,带着两个谋克的金军正军奔赴城西。
巢县并不算小,出去城外的村落聚集地,仅仅城墙南北就有七里,东西有六里,城边邻着裕溪与巢湖,等于有两面天然的护城河。
此时往日繁华的通衢大邑变成了森森鬼蜮。
街上还有崭新的尸首,这是在宣布全城戒严时没来得及回家的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