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也别为难我。」

「怎么样？」

她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不是在跟一位恐怖的神明讨价还价，而是在做一笔公平的交易。

「韦勒斯拉纳」听著林若曦的话，并没有立刻回应，反而饶有兴致地抛出了另一个问题：「汝这般急切地将对手」之责推于他人，莫非就未曾想过，由汝亲自来阻止」吾？」

「或者说，与吾一战？」

「吾之目的，确为渴求一败，寻觅值得倾力一战之大敌；但，汝自身，于凡人之中亦绝非庸手。」

「难道，就激不起半分亲自挑战神明的念头？哪怕明知胜算渺茫？」

他似乎在好奇，这位面对神明都能保持冷静的人类，内心深处是否也隐藏著属于战士的渴望。

而林若曦听到这个问题，却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没有。」

「如果我此刻是五阶，哪怕只是初入五阶，我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与你一战。」

「但我只是四阶。」

「而你的实力，保守估计也是五阶，且可能达到六阶。」

「这其中的差距基本不可能跨越。」

她原本是想说「绝对」不可能跨越的，但想到「韦勒斯拉纳」世界的那些「弑神者」

，又换成了「基本」。

「实力之间的差距，虽然并非绝对无法逾越，但那需要天时、地利、人和，需要对手犯下致命的错误，需要自身爆发出超越极限的力量，还需要一点......不，需要很多运气。」

「说实话，但凡对手稍微有点脑子，都不可能输。」

她摇了摇头，语气带著一丝无奈的自嘲：「我甚至根本想不到，以我现在的状态和能力，有任何一丝战胜你的可能。」

「这种情况下，主动挑战，那不叫勇敢，那叫找死。

《弑神者》世界中有不止一个人类以凡人之身弑杀了「不从之神」，但那说白了是因为「作者」需要他们赢，是因为剧情设定赋予了种种巧合。

真要放到现实世界，放到没有任何预设剧本、一切都遵循最基本力量规则的地方。

说句难听的，那些「神明」就算站著不动让你打，以凡人的力量层次，恐怕连破防都做不到，更别提杀死了。

「四阶」打「六阶」？

你要是给她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