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运转,这一点让你很自豪,是吗?」
他问道。
阿尔贝托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当然!这意味著律法的完善和周密,已经达到了可以自我维持的程度,我对此感到非常自豪。」
伽罗斯注视著他,目光如沉静的深渊。
「既然这座城市不需要你,那么,阿尔贝托,你作为领主、作为城主,你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仅仅是摆设吗?」
听到这番话,金龙脸上的兴奋之色骤然凝固。
他张了张嘴,却一时没能发出声音,似乎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这个问题,龙脸上浮现出困惑与纠结的神情,然后望向红铁龙。
伽罗斯继续问道:「你用周密的律法,在方方面面规范约束子民的行为,最终目的是为了什么?」
在红铁龙平静却极具分量的注视下,阿尔贝托仔细思索了片刻。
「为了秩序,为了长久的安稳,也为了……效率,一切都按规则来,便会减少冲突、杜绝混乱,城市才能高效」
他的语气有些迟疑,慢慢说道。
「错。」
这道声音并不严厉,却斩钉截铁地再次打断了他。
红铁龙沉声说道:「这本质上,是统治者的傲慢,与无能。」
闻言,阿尔贝托全身鳞片微微绷紧,目露困惑之色。
「傲慢,在于你无法信任你的子民拥有基本的判断力、创造力与自我管理的能力。」
伽罗斯继续说道,每个字都清晰平稳,「你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认为所有事情必须按照你设定的轨迹运行才叫正确。」
「你将他们视为需要完全操控的零件,而非具备自我思维的个体。」
「而无能,在于你无法驾驭一个充满生机、偶尔会有摩擦、但也在不断自我调整与进步的有机社会,你害怕意外,害怕失控,害怕面对复杂多变的真实。」
「所以你选择了最懒惰的方式。」
「用严密的律法条文,将所有人框死在一个你认为安全可控的范围内,以此避免任何麻烦与不确定性。」
伽罗斯的声音不高,却如同惊雷,在阿尔贝托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怔在原地,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一旁的古白龙也适时地补充,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我刚进城时,还真以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