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俄国士兵还是任何人,都等同于亲手重演基督受难。
在米哈伊尔看来,这就稍稍有些抽象了。毕竟和平往往也需要用各种各样的手段和方法来缔造和维系,一切终究还是要从现实出发。
当然,这种理念所衍生出去的各种关于和平的讨论、构想和思考终究是一种有益的探索,米哈伊尔虽未直接加入这些所谓的和平协会,但也还是跟他们保持了一定的联络和不错的关系。
甚至说,伦敦和平协会同样有人专门给米哈伊尔写信,而在伦敦和平协会一些人的热烈邀请和恳求下,米哈伊尔还给他们寄了几首短诗过去。
战争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还是希望和平能够尽快到来吧————
当米哈伊尔和娜佳继续在纽约过著平静的生活,并且等待著关于战争的最新消息的时候,在英国那边,伦敦和平协会的组织者之一布里奇特也已经拿到了米哈伊尔寄过来的回信和诗歌,他在认认真真地看完之后,很快便激动地说道:「把这些诗歌列印成传单吧!多列印一些,以免到时候不够!」
在1855年的英国,其实自始至终都有一些比较微弱的呼吁和平的声音,而在塞瓦斯托波尔要塞陷落之后,反对将战争继续下去的声音便变得愈发响亮,在这其中,最为核心的人物是下议院议员理察·科布登和约翰·布莱特,他们不是孤立地反对某场战役,而是系统地论证这场战争违背了英国的自由贸易原则和道义立场。
伦敦和平协会在这期间更是异常活跃,这一组织除了会跟那些呼吁停战的议员配合以外,还在自己的核心刊物《和平倡导者》上面专门开设了「克里米亚真相」专栏,转载战地记者的报导,但会配上协会自己的评论,将每一场战役的伤亡数字直接换算成破碎的家庭和浪费的税收。
他们还会制作了大量廉价版本的和平小册子,免费在教堂门口散发。
当然了,在民众战争情绪高涨的战争期间倡导和平显然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们这些和平小册子即便是免费散发都没多少人要,当他们在全国各地举行和平演讲的时候,这些演讲常常会被愤怒的爱国群众打断,甚至被扔石头、被轰下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