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的日子。
更何况有时候别人在给他寄东西过来的同时,也会给他写一封简短的信,大致讲讲外界现在的情况究竞如何。这无疑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在狱中了解外界的唯一途径。
而就在陀思妥耶夫斯基在狱中继续苦熬的时候,突然有一天,他又收到了一封信件。在这封信当中,写信的人用了一种密语暗示了他这样一件事:米哈伊尔已经成功逃出西伯利亚。
陀思妥耶夫斯基:「???」
开什么玩笑?!
哪里来的胡说八道的传闻?
我就在西伯利亚服苦役,犯人究竟能不能从西伯利亚逃出去,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吗?!绝对不可能!
这一定是假的!写信的人绝对是被骗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无比确信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但无论他再怎么猜测米哈伊尔的真实情况,他都不可能在狱中写信询问,于是他便只好继续苦熬下去,等待著自由的时刻的到来。
多年来,他每晚都绕著苦役营的栅栏独自散步,每天多数一根木桩,用来记录刑期的渐满;伟大的时刻终于到来了!
在刑满释放的那天,他后来如此描述道:
「镣铐脱落,我把它们捡起来,我想把它们拿在手里,最后一次看著它们。我似乎已经开始怀疑,一分钟前它们还在我的脚上。犯人们用沙哑而急切的声音说「啊,蒙主之恩,蒙主之恩!』,但语气中带著喜悦。是的,蒙主之恩!自由、新生、死而复生……多么光辉的时刻!」
尽管陀思妥耶夫斯基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但他等待了那么长时间的自由在现实面前似乎仍然微不足道。毕竟他服完苦役后仍要作为低级列兵在俄军服役,期限不定。
就像他在写给冯维辛娜夫人的信中提到的:「穿上士兵的外套,我还是和从前一样的囚犯。」出于健康原因,他被允许在鄂木斯克停留了一个月,和杜罗夫一起住在好客的康斯坦丁;伊万诺夫夫妇家中。而作为下等士兵,陀思妥耶夫斯基依旧未能摆脱窘境。他完全依靠其他人的好意甚至慈悲,被迫不断乞求帮助。
好在即便已经过去这么久了,米哈伊尔那双未知的大手似乎仍在发力。而陀思妥耶夫斯基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