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布鲁诺夫男爵颇有些憋屈地点了点头。
尽管布鲁诺夫男爵的这位朋友是个厚道人,也没有将有些锅放到他头上,但人心中的成见还是太大了,再加上他这位大使在一定程度上就代表著俄国政府的态度,因此整场宴会下来,布鲁诺夫男爵可谓是如坐针毡。
为什么非要那么对那位文学家啊?!
就在布鲁诺夫男爵忍不住又在心中说了些什么的时候,在《小说旬刊》杂志社的办公室,桑德斯正一脸颓然地坐在椅子上,然后时不时地来上一口闷酒。
就在前段时间,他对米哈伊尔最终会被放出来还保持著较为乐观的态度,可等最新的消息一来,桑德斯简直就像被雷劈了一样,久久不能回神。
尽管他的大脑已经不自觉地回忆起了往日种种,但他最终还是强撑著一口气,将米哈伊尔的事情完全曝光了出去,并且进行了一定的推波助澜————
这些消息曝光后的反应也很好,舆论几乎是一边倒地批评俄国,称赞那位年轻的文学家,更多的人纷纷来信,甚至还想联名请愿————
可他也只能做到这种地步了。
虽然桑德斯在看到那些消息后也是再次被那位年轻人的人格所震撼,但一想到接下来可能再也见不到那位年轻人了,他就难免有些郁闷和惆怅。
至于他的杂志的状况,福尔摩斯死亡后几乎是产生了毁灭性的后果,就在这短短一两个月时间,订户已经足足少了快一万。
虽然他的杂志少了一万订户也依旧称得上伦敦的知名杂志,但这个结果也实在是令人有些太心痛了————
福尔摩斯还能回来吗?
米哈伊尔先生,您还能归来吗?
就在桑德斯忍不住向上帝发出这样的疑问的时候,在遥远的美国,伊莱亚斯·豪正呆呆地看著手上的信。
关于米哈伊尔的消息,随著时间的流逝自然是传到了美国,而且也不止美国,就连丹麦和法兰克福等地区同样有所反应,但对于美国的读者来说,这无疑是更为沉重的一击。
美国在舆论上同样是在批评俄国的野蛮行径,而对于伊莱亚斯·豪来说,他则是更加的愤怒和惶恐,好在他最近收到了一封信,而在这封信上,伊莱亚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