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就像把老鼠拴在猫旁边,吓也要吓死了。
他本想把青苑推给慕浊纱,让她照管,一个师伯,一个师姑,也算是同辈人,总比他这个后辈放得开,谁想到两人的关系竟然如此,他倒不好把青苑留下了。
周清道:“青苑师姑可要随我离开?”
青苑猛得站起来,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慕浊纱揶揄道:“没看出来,你倒是个心软的人。”
周清无奈道:“师伯,是你太粗暴了,人家好歹是客人,哪有这么吓唬人的。”
慕浊纱无所谓地撇撇嘴,说道:“傻子,跟周清走吧。”
青苑如蒙大赦,忙不迭拉着周清向楼下奔去。
等出了藏经阁,青苑浑身的颤抖这才有所缓解,等走到传功堂门口,再也看不到藏经阁时,她才露出笑容,说道:“周清师兄,你怎么认识那个疯女人?”
周清身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说道:“别,你还是叫我周清就好,师兄我可担当不起。”
青苑道:“可是那个疯女人让我叫你师兄,若被她听见我没叫你师兄,我可就完蛋了。”
周清心想,若被她听见你叫她疯女人,她才真正要生气呢。
不过,以此处距离藏经阁的距离,除非青苑有意屏蔽声音,否则她该能听见吧。
周清摇摇头,说道:“若被掌教真人听见你叫我师兄,我才真要完蛋了。”
“那怎么办?”
青苑一副纠结的模样,忽然她脸色一喜,说道:“我知道了,以后以后你叫我师姑,我叫你师兄,咱们各论各的。”
“师兄,接下来咱们去哪玩?”
周清道:“我打算送师姑去紫宸宫,还是在掌教真人和青木真人身边好,不然师伯忽然反悔,要把你留在身边,我可没有办法。”
青苑原本不乐意回到两位掌教身边,可是想到疯女人的可怕,她又不自觉发怵起来。
两人于是沿山道而上,直到紫宸宫。
周清来往紫宸宫已经多次,对宫中之人大都有个眼熟,可今天凌云殿的知客道人却很眼生,是一个身材高瘦,面貌清癯的中年模样的道人。
周清问道:“这位师叔看着有些眼生。”
知客道人笑眯眯道:“我是新来的,名叫于良谋,你就是周清?”
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