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理解!」
李悠南训话结束,所有人开始收拾物资和装备。
因为几天的训练磨合,大家已经配合得非常默契,没过多久,定人定车,将所有的物资装备搬回了车上。
但就在这时候,刘喜乐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然将目光望向了角落里的灰狼。
灰狼在清晨的时候,已经被李悠南拆过线了。
此时,它的小腿虽然算不上痊愈,但基本上也没有什么大碍了。
它有一些茫然地望著刘喜乐。
「康老师————」刘喜乐忽然扭头望向了旁边的康文武:「那这只灰狼————」
康文武淡淡的看了看刘喜乐,想都没想便说:「它肯定是要放归大自然的。」
刘喜乐顿时就沉默了。
她缓缓走过去,蹲下身,灰狼立刻凑过来,湿漉漉的鼻子轻轻碰了碰她的膝盖。
晨光把它灰色的皮毛镀上一层浅金,那双不久前还野性难驯的眼睛,此刻映著她的脸,显出某种懵懂的依赖。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用力揉了揉它耳后的皮毛一那里最柔软。
灰狼舒服得眯起眼睛,随后抬起头,喉咙里发出一点模糊的、像呜咽又像疑惑的咕噜声。
「你要走啦。」
刘喜乐低声说,声音有点哑。
她想起昨天自己得意洋洋抢它蛋黄派的样子,想起它委屈又著急地舔食碎屑,想起它被自己按著肚皮时,四肢朝天那副半是无奈半是纵容的傻样。
那一点点建立在「欺负」之上的亲昵,此刻变成细小的针,扎在手指尖,不很痛,却酸酸麻麻地蔓延开来。
妈的,才认识了三天啊。
刘喜乐很想给自己点燃一支烟,猛猛的吸一口。
李悠南走过来,递给她一小块肉干。「给它吧。」
他有一些无奈————又有一些好笑的,看著懵逼的灰狼。
「可惜你不会飞。」
此时玄幻和团团都已经老老实实的回了车里。
正是因为他很清楚此时的离别,所以便也没有给灰狼起过名字。
刘喜乐接过肉干,没像之前那样逗弄,只是摊开手掌。
灰狼低头,舌头一卷,粗糙的触感扫过她的掌心,有点痒。
它吃得很慢,一边吃,一边抬眼看著她,尾巴低垂,轻轻扫动地上的沙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