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心里却是在默默的计算着护士交接班和医生查房的时间。
早晨七点半,是一天中医院相对忙碌,也是守卫经过一夜值班可能稍有松懈的时刻。
宋伊琳从容的走出机械间,推着一辆摆放着消毒器械和药品的小车,低垂着眼睑,步伐平稳地走向通往顶层的专用电梯。
电梯口有76号的特务值守。
看到她推车过来,特务警惕地打量着她。
“换药。”宋伊琳的声音透过口罩,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紧接着,她出示了一张不久前从护士站顺来的护士身份牌。
特务对照了一下手里的名单,又看了看她推车上的物品,没发现什么异常,挥挥手让她进了电梯。
顶层走廊,气氛更加凝重。
几乎每隔几步就站着一个便衣特务,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一切。
钱士钊的病房在走廊尽头,门口站着两名持枪的警卫。
宋伊琳推着小车,不疾不徐地走着,心跳却如同擂鼓。
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宋伊琳吸了口气强迫自己放松,目光专注于前方的地面,仿佛一个因长期加班而麻木的普通护士。
来到病房门口,警卫拦住了她。
“换药,清洗伤口。”宋伊琳简单的重复着准备好的说辞,出示了通行证。
一名警卫进去请示,片刻后出来,示意她可以进去,但目光始终紧盯着她。
病房内,钱士钊躺在病床上,左臂缠着绷带,脸色因失血和惊吓而显得苍白,看起来憔悴了许多,眼神中残留着港口遇袭后的惊惧。
一名医生和一名真正的特护病房护士正在记录他的生命体征。
宋伊琳的出现没有引起太多注意。
她默默地将推车停在床边指定位置,开始准备换药所需的器械和敷料,动作熟练而规范,与其他护士并无二致。
医生记录完数据,对护士低声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病房。
那名护士则开始协助宋伊琳,拆解钱士钊手臂上的旧绷带。
机会就在此刻!病房内只剩下她们两人和床上的钱士钊,门口的警卫背对着病房,视线被门板遮挡了一部分。
宋伊琳借着弯腰从推车下层取无菌棉签的瞬间,右手极其隐蔽地一抖,那根冰冷的竹签已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