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下,问题也就没那么严重了。
而解决问题的办法,肯定不是什么精兵简政或是整训军队那么简单,这话谁不会说呢?可钱又从哪来呢?且不说本身这些政策就需要钱来支撑,就说一件事,难道被裁掉的士卒不需要安置吗?那不揭竿而起才怪呢!
再加上,宋军本身就有著吸纳青壮从而达到维持稳定的作用,所以在没搞到足够的钱之前,裁军暂时是不可能的,按时发军饷也没钱,既然做不到,那就只能这么凑合过了。
「归根到底,还是缺钱闹得。」
陆北顾叹了口气,然后翻出了武举授官名册,准备做一次追踪调查。
今年是恢复武举的第一年,他不指望真能出多少将才,但制度还是要严格维持的,否则后面又搞烂了,成了以前的状态。
他仔细翻阅著,名册上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了籍贯、年岁、出身、弓马等第、策论等第。
这些人,被授予了三班借职、合门祗候、殿直、三班奉职等差遣,然后派去了沿边州军历练,其中大部分都派去了西北横山一线。
而到底有哪些人能够在边境真刀真枪地厮杀出来,又有哪些人很快便腐化堕落,陆北顾相信不需要多久,只需要一到两年的时间,就能通过追踪调查看出来了。
翻了许久,确保信息都记在心里了,他才靠在椅背上,阖了会儿眼。
最近感觉因为长时间批阅文书,眼睛已经有点近视了,而在这个时代,眼病是基本没法治的,戴眼镜最多是个帮衬,只能靠自己爱护。
可人就是如此,越宝贵的东西越轻视,总觉得能拖一拖,再拖一拖。
对此,陆北顾也是有所反省。
此时窗外的秋雨已停了,簷角还有残余的雨水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庭中老树的枝叶被雨水洗得黄亮得很,几只鸟儿在枝头跳来跳去,抖落一蓬细密的水珠。
......还有无穷无尽的事情要做。
不说朝廷,只说他作为枢密副使,手头的事情,就足够他忙到明年也忙不完了。
陆北顾睁开眼,重新坐直身子,将案头堆积的文书一份一份地翻开......耽罗岛的马政情况需要持续跟进,还要保证派往占城国的水师配置合理、整体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