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这种说法其实没有可以考据的源头,属于是谬传。
欧阳修则认为,如今司马光等人认为僖祖既不是太祖,又在三昭三穆之外,以为依礼当迁,如此则是以有天下之尊,而所祭止于六世,不符合先王制礼依次降低二等之意。
陆北顾就纯粹是借题发挥,铺垫自己的变法理念了。
他觉得问题在于,其实三代的礼制,也没有说有把所立之庙置于太祖之上的,后世的礼制既然与三代不同,则庙制也不得不随时代而变,即「与时俱进」。
而且,从周以上,所谓太祖,也不是始受天命之君,而是始封之君而已,如今僖祖虽不是始封之君,但毕竟是立庙的始祖,当庙数未超过七世之时,就毁其庙、迁其主,考察三代的礼制,是没有先例的。
所以说,汉、魏及唐的史料,其实不符合三代的先王礼制,呃,换种说法,可能叫「原教旨礼制」更合适一些。
因此,陆北顾认为应当保存僖祖之室以备七世之数,合于经传中事七世的明文,也不失先王礼意。
经过激烈辩论,最终苗太后下旨,任命枢密副使陆北顾任修奉太庙使,以八室图上奏,同时扩建庙室连同夹室共十八间。
至于大宋有没有那么长的国祚来放下这么多位,那就再说了,反正扩建太庙的工程量非常小,并不花什么钱。
随后,礼官们又对「祔庙」环节进行了讨论。
同知礼院、祠部员外郎、直秘阁吕夏卿上奏,称「请大行皇帝山陵复土之后,百官列班迎接灵驾回京,山陵使先入见,中午行初虞之祭,虞主不题谥号,九次虞祭完毕,然后行卒哭之祭,次日祔庙。」
这个流程倒是没什么太大争议,故而便顺利通过了。
至此,关于大行皇帝身后事的礼制议定,才算是彻底完事。
而后就是关于新帝的事情了,其中最重要的当然是年号,两制官员商议后,经过多轮筛选,最终给出了五个备选方案。
——大成、美成、丰亨、纯熙、景熙。
而两府相公们,则是对其进行最终的挑选。
首先就是「大成」,因字形似「一人负戈」,被认为寓意不祥而否决,随后则是「美成」,原理差不多,被拆解为「羊犬负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