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陆北顾又看向其他将领,「诸位可听清了?」
「听清了!」
众将齐声应答,帐内气氛瞬间紧绷。
陆北顾语气稍缓:「丑话说完了,接下来说两句心里话。」
「本官此行,代天巡狩,掌监察之权,绝无偏私......不管诸位昔日是绿林豪杰,还是行伍出身,在本官眼里都是一视同仁,没有高低之分。」
「而再说的通透点,麟州前线兵危战险,到了那里以后,若是我们不能团结起来,难道指望别人照顾吗?所以,既是并肩作战的同袍,那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内斗是绝对要不得的。」
这话很有分量,也说的透彻,众将纷纷点头。
事实其实也是如此,不管他们心里有多少想法,到了麟州前线,能互相依靠的,还真就只有他们这群人。
众将皆屏息凝神,不敢怠慢。
见效果已达到,陆北顾语气再次转变,带上了一丝难得的慨然:「当然了,本官深信我咸平龙骑军将士绝非种,昔日不过是为生计而所迫落草,现在既然已经招安报效国家,又逢国事艰难、边关告急,难道不正是好男儿建功立业、青史留名之时吗?」
「以茶代酒,本官敬诸位同心协力共赴国难!」
陆北顾重新举起手中的杯子,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激昂起来:「待不久之后功成之日,本官必当具本上奏,为诸位将军请功邀赏!到时候你们挣了好大功劳,个个衣锦还乡、封妻荫子,自个想想,又该是何等煊赫?」
先是忆苦思甜激发认同感,再以国难当前激发责任感,最后以功名富贵描绘美好前景,陆北顾这一番话下来可谓软硬兼施、情理并茂。
柴元率先站起身,说道:「陆御史如此看重我等,此番麟州之行,我等必效死力!」
见此情形,其他人不管心里信不信,也都纷纷起身表态。
陆北顾满意地点点头,他并未指望靠著三言两语就能让这些人对他诚心拜服,可最起码,今天这场晚宴,让他们之间建立了互信的基础。
效果不说有多好,但最次也能做到万一真哗变了,这些人不会直接把他给砍了。
宴会散去,众将各怀心思地离开帐篷。
而他们对这位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