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作为眉山县富豪之女,为了资助苏洵科考,把自己的陪嫁田都变卖了,这些年更是专心相夫教子,方才将苏家兄弟培养的这般优秀。
如今还没等到他们金榜题名的消息,程氏便一病不起,不管怎样,苏家兄弟肯定是不会在开封继续待了,怎么都得回去看了才安心。
“吉人自有天相,希望只是虚惊一场。”陆北顾诚恳地安慰道。
苏轼和苏辙两兄弟很勉强地笑了笑。
显然,他们今天并不是为了享乐才来参加聚会的,而是为了跟这些刚认识没多久的朋友们道个别。
陆北顾当场写了封家信,拜托苏轼给嫂嫂带回去。
毕竟他高中状元,不给家里知会一声是不合适的虽然官方肯定也有渠道知道吧。
又等了片刻,人终于到齐了。
“人齐了,那就开始吧?”
晏几道说道。
不多时,包厢的两扇门徐徐洞开,六名乐工走了进来。
包厢里专门有乐工的奏乐区,就在屏风后面。
前排乐师抱着曲颈琵琶和凤首箜篌;后排执杖鼓、揭鼓、毛员鼓;居中一位老者抚七弦焦尾琴,看起来是这些乐师的核心。
老者开始带头试音,指尖起落间,一串清越音符如珠玉落盘。
随后,乐声渐密,各种乐器的合奏也变得极为和谐,九名舞姬随着乐曲翩跶而入。
舞姬发鬓皆梳惊鸿髻,金丝垂在额间,她们身着蹙金绣罗裙,裙裾缀满珍珠,行动时琅琅作响,外面的披帛则是染成流霞色的轻容纱,在灯下泛着朦胧光晕。
这些舞姬训练有素,很快便摆好姿势站定。
忽闻揭鼓连敲三响,舞姬倏然分作两行。
但见居中一女踏节而出,竟是赤足踩着地毯,足踝系九子铃,每步皆合鼓点。
此女面覆鲛绡纱,唯见眉眼用金粉勾勒飞凤状,臂钏镯环皆作蛇形,随后开始翩跹而转,越转越快,转动时身上的臂钏镯环在灯光的照映下幽光流转。
“竟是胡旋柘枝!”
旁边有公子打扮的人惊叹。
包厢里的大多数人都是普通士子,没怎么进过这种场所,自然是不懂的。
这舞蹈,也就晏几道身边的二代朋友,才看得出门道。
几人窃窃私语。
“听闻此舞要选身轻如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