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一城一地的得失说的难听点,从李继迁到李元昊,大宋打了多少次败仗?折损了多少兵马?丢了多少城池寨堡了?
所以,还差屈野河东岸的这么一块土地,亦或是派出去的上万大军吗?
先不说打仗这种事情都是有赢有输的,这次不见得就赢不了,就算真输了,官家也不是输不起。
因此,这件事情,影响最终决定的根本因素,依旧不是军事,而是政治。
“学生受教。”陆北顾真心实意地说道。
这番点拨,对于即将踏入仕途的他来讲,其价值远胜于单纯分析边事。
宋庠微微颔首,似乎对陆北顾的悟性颇为满意,他转而问道:“若以你之见,抛开朝中纷争,单论边事,此刻是静观其变、加固城防为佳,还是行险一搏、收复东岸失地更宜?”
陆北顾沉吟片刻,谨慎答道:“回先生,学生仍以为,静观其变,以静制动方为上策。贾枢相之策看似巧妙,实则将主动权拱手让于夏军.我军动向,需待夏军粮尽退兵、又需待河流解冻,处处受制于天时与敌情,变数太大。”
“而夏军若真设伏,必有应对水涨之策,或于上游筑坝拦水,或备有皮筏渡具,不可不防。再者,大军远从黄河以东调遣,劳师动众,耗费钱粮,若最终仅是‘收复’一片本就争议之地,却未能予敌重创,于大局并无多少裨益,反可能刺激夏国后续更大规模的报复,正中没藏讹庞下怀。”
宋庠听罢,未置可否,只是淡淡道。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庙算多者胜。”
他话中之意,显然是认可了陆北顾看到的军事上的风险,但对于贾昌朝而言,赌的更是政治上的“势”,一旦成功,所带来的政治收益足以覆盖军事上的风险。
而宋庠自己,则乐于坐观局势发展.至于改变枢密院的决策?现在宋庠不在其位,自然是不能谋其政的。
这时,一名老仆轻步走入书房,低声禀报:“相公,曾相府上送来拜帖,邀您明日过府一叙。”
宋庠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接过拜帖看了看,对陆北顾道:“好了,今日所言,出你之口,入我之耳,切勿外传边事重大,自有朝廷庙谟运筹。你当下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