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珐甚至没能看清动作,只觉眼前一花,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钳制住她,天旋地转间,后背已被牢牢按在了冰冷的墙面上。
一只手如铁钳般锁住了她纤细的脖颈,虽然没有真正发力,但那绝对的压制感和迫近的危机让她呼吸一窒。
与此同时,一个坚硬冰冷的物体抵在了她的太阳穴上。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得超出了蒂珐的预料。
「亲爱....」蒂珐下意识叫出声,却被眼前人眼中那陌生,如同淬火寒冰般的凌厉杀意惊得把话噎了回去。
「恩?」
埃里克在动手的瞬间早就凭借气息和轮廓认出了蒂法,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央于思维。
「蒂珐?」
埃里克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惊诧,锁喉的手瞬间松开,抵在她太阳穴上的仓口也立刻移开,动作快得带了几分仓促。
压迫感消失,蒂珐猛地咳嗽了两声大口呼吸著空气,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抬眼看著埃里克脸上残留的惊诧和歉意,原本想好的所有恶作剧台词都忘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点委屈和更多的哭笑不得。
「亲爱的!」蒂珐揉著有点发疼的后颈,瞪了尴尬的埃里克一眼。
「你可真是太欢迎我了!」
埃里克迅速将手枪保险关上,放到一旁的鞋柜上,上前一步,借著她后玄关的灯光仔细查看她的脖颈。
「抱歉,我没想过是你,我以为你还在匡提科,我听到外面的动静还以为是十么人潜进来了..」
「想给你个惊喜嘛!」蒂珐看著埃里克一边检查一边紧张的样子。
她笑了笑,毫不在意反手抱起埃里克,全身埋入他宽阔的胸怀。
「看来下次不能这么玩了,差点变成惊吓,还是差点吓出心脏病的那种,不过最重要的是,我想你了。」
埃里克深吸一口气,将蒂珐紧紧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声道。
「欢迎回家。」
夜色渐深,窗外的洛杉矶灯火如星河般铺开,而室内只亮著几盏暖黄的壁J,将气氛烘托得格外宁静温馨。
蒂珐刚洗过澡,穿著一身埃里克的T恤,这对她来说宽大得像是裙子,散发著和埃里克身上一样的淡淡皂角清香。
她蜷在沙发一端,手里还端著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