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你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当初把你推到店长的位子上也许是错的,这个位置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
但我尽力了,我没多大的本事,只能做到这一步。”
谁的声音如此熟悉……
“如果我这次回不来……”
谁在自己的耳边交代着遗言……
薛听涛猛地睁开了双眼,只见到了一片白茫茫的雪,只是一进门,一眨眼的功夫,竟将眼前的百平米空间,全都沦陷为了惨白的世界。
他的右眼,不自然地滑落了一滴眼泪,就砸在漫过鞋面上的积雪,开出了一朵异样的水与雪之花。
某些记忆,开始出现了细微却恐怖的松动,就连天南戏剧学院的压制力,都出现了被撼动的迹象。
本该不存在于脑海中的声音,开始频繁在耳边响起。
那声音里带着说不上来的压抑和恐惧,他完全能够感受到,当那个人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心头是有多么沉重。
“哥……哥?”
薛听涛茫然失语,他喉咙发颤,说出了不存在于记忆,却深刻到灵魂里的一个称谓。
然后,“哥”的尾音在他的口中开始拉长,升高,变调,直至嗓音带着撕裂般的果断:
“画地为牢!”
强烈的罪物波动,那张地图是无比强大的罪物,其力量以薛听涛为中心,刮起了一圈一圈的狂风,卷起了数米高的积雪。
整片区域,雪中世界,如同一张拍花了的相片,色素开始模糊,场景变得抽象。
暗绿色的墙体,开始与雪花的白之间,发生了强烈的冲突。
某种力量在强行将其压制,可却又被下一次的画地为牢所干扰,仿佛这里有一个薛听涛看不到的鬼,正在疯狂在“罪物的牢笼”中挣扎。
“画地,为牢!”
薛听涛果然变了,他依旧胆小,可却不再那般优柔寡断,在极致的错乱中,果决地拍下了第二次罪物使用权。
“轰!”
席卷区域的巨浪,将所有飞起来的雪,还有那暗绿的色块,尽数清理。
眼前那错综复杂的场景,终于得以清空。
雪花回到了安静的本质,轻飘飘、软绵绵地凭空降落,在一整个暗绿色的空间中,诡异却优美。
而薛听涛在两次罪物的使用后,体力不支,代价难忍地半跪于地,心脏超负荷运转,艰难地抬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