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反驳。」
「哼。」有人轻哼了一声,说道:「一帮操盘手进去没一个撑过一天,问什么说什么,干净利落,偏偏到他这儿,成了块滚刀肉。」
「他不一样。」另一位证监系统的老者开口,语气带著几分复杂继续说道:「从解放南路三万块起家,十几年做到百亿规模,游资这行是什么路数,他比谁都清楚。」
「现在问题是,至今为止,操纵资本市场罪在司法实践里,边界、定性、量刑尺度,本身就不够清晰。他心里门儿清,知道只要自己不签字、不供述,案子在程序上、定性上就会拖,就会有变数,这是他死扛的底气。」有人叹息摇头道。
处罚徐翔是个烫手山芋,因为一个搞不好,很容易导致股市的流动资金彻底枯竭。
暴富神话没有了,谁还进股市用自己的真金白银去博弈?
也正因如此,谁也不想把责任全部揽在自己的身上。
「股民的情绪、市场的稳定、监管的威信,都压在这案子上,他不开口,外界就会猜,会传,会有人觉得他背后有东西、有靠山,甚至觉得我们拿他没办法。」
「现在的好消息是,网际网路暂时没有徐翔被捕的确切消息流出,股民和市场都相对平稳。」
「还是有些猜测,我让平台尽可能压低曝光率了。」
「其实零口供不是不能定案,证据扎实一样可以诉、可以判,但徐翔这个案子,影响力太大,是标杆,我们要的不只是判他,更是要让整个市场看明白,资本不能野蛮生长,游资不能无法无天。」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案子又一次陷入了死循环。
徐翔不开口,他们真就只能耗著,因为上市公司管理层都听取了徐翔意见,不用白纸黑字的文件约定利益分配,全靠个人信誉。
也正因如此,除了口供以外,还没有物证可以证明徐翔和上市公司进行了利益输送,只有一些无关紧要的间接物证,但却不能在直接定罪的办案流程中使用。
这时,年纪偏大的白发老者抬眼,目光扫过全场:「他以为沉默就能拖过去?就能把水搅浑?」
只见老者气场十足,说话语气都带著几分坚决:「继续审,政策讲透,法律讲透,证据我们有,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