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使出全力。

如果让他们知道，『证券销售牌照』在未来20年都不会放开，依旧是存量博弈，外加下一轮杠杆牛市的出现，以及移动网际网路即将铺开，炒股门槛进一步降低，竞价激烈程度恐怕会翻倍。

「恭喜张总豪掷千金，拿下雪域证券的销售牌照，我叫杜豪，现任华信证券董事长。」

听见「现任华信证券董事长」这九个字那刻，张扬愣了半秒，侧目看去，只见杜豪那双锐利的眼眸正紧盯著自己。

对方来干嘛？

结交？

挑衅？

0.1秒的时间，张扬脑海闪过无数种可能，但他依旧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淡定从容与其握手道：「久仰杜董，同喜同喜。」

「喔？怎么同喜法？」

杜豪询问。

「2008年末到2009年末的这轮牛市，市场活跃度都被调动起来了，所以说同喜。」张扬不卑不亢，解释为什么说同喜。

听见这个理由，杜豪眼神闪过抹失望，他也不遮遮掩掩，暗示道：「张总拿下『证券销售牌照』，已经是券商家庭的一份子，我很喜欢曹植的一首诗，张总有没有兴趣听一下？」

「煮豆持作羹，漉菽以为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杜豪压著声音，将自己想说的用诗句表达出来。

在杜豪看来，张扬已经是券商的一份子，理应和其他券商联手，维护券商的整体利益。

搞行业内卷？

真没必要！

作为沪都财经大学的学霸，张扬自然能明白杜豪想表达的意思，不过有些时候，装傻充愣往往是聪明的体现。

「杜董真是文化人，说话一套一套的，哈哈。」

「张扬你什么意思？」

张扬话音刚落，突然有人插话质问，语气极度不善。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广发证券现任董事长—一—张伟。

对方身材偏矮小，堪堪一米六出头，脸上架著银边眼镜，松垮的衬衫也遮不住那凸起的啤酒肚。

「这位是？」

张扬低下头询问。

「你别管我是谁，就你这样搞，得罪这么多人，迟早出事情。」张伟带著抹威胁意味警告。

「人生无常，谁知道明天发生什么，就不劳烦你担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