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笑。”影心撇了撇嘴,“你属于舞台——特别是血迹斑斑的那种,身旁还站着一个手握斧头、头戴兜帽的人。”
“只要有欢呼的观众就行,不论他们期待的是我的死亡,还是别的什么东西……”阿斯代伦找回一点专注,“吸血鬼的老巢,你应该让艾维捂住你的鼻子。那里的味道通常非常……有机。”
“我们正在向上走?”举着火把的弗洛瑞克问道,“我还以为那个吸血鬼领主的仪式地点是在地下。”
土石在艾维面前自动分开,他们已经离开下水管道有一段距离了,但却始终没有发现某个属于吸血鬼的地下空间:“如果我们得到的情报没有错,那么吸血鬼领主的地下仪式场很可能在更深的地方,例如幽暗地域。”
“很合理。”贾希拉也举着一支火把,“毕竟他要安置七千个吸血鬼衍体,一座建立在博德之门地下的城市。”
“也或许是监狱。”盖尔也加入了对话,“毕竟吸血鬼和衍体都不需要正常的食物,也不需要饮水和呼吸,只要有足够的空间就能把他们安置。”
“无论究竟是哪种情况,都意味着我们在地下通行的时间会大大延长。”艾维抬头向上看了看,除了卡菈克和莱埃泽尔,邪念和其他没出现在地下的冒险者也被安排在了城墙上,隐形药水会帮他们躲过焰拳的视线,但在瞭望塔下方巡逻的钢铁守卫处于视线的盲区内,所以必须有人在下方监视,“我们已经通过了城墙的地基,差不多已经进入了卡扎多尔宫殿的正下方,吸血鬼领主和他的邪恶仆人就在我们头顶。要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
“但愿我们别从卡扎多尔的宴会厅里直接钻出来,他会时常邀请客人参加宴会,不过从来没人能活着走出去。”阿斯代伦吐槽道,“真不知道焰拳和哨卫是不是都被一群瞎子和聋子掌控着,那么多年,那么多起失踪案,难道就没一个人怀疑到卡扎多尔头上吗?”
“肯定有人做到了,但一个在博德之门盘踞了这么长时间的吸血鬼领主并不好对付。”费伦人眼中的怪物猎手族群,也就是古尔人的首领乌玛说道,她和她的猎手都被公会弄进了城,“我们在上一次突袭中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