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盔甲衣物都换了个遍,莎尔崇尚的黑色和紫色都从她身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艾维猜测是伊莎贝拉借给她的,毕竟影心也算是塞伦涅的信徒。
“莎尔的阴谋不会得逞,我们会救出你的父母。”
“谢谢……”艾维感觉胸口的影心想要笑一笑,但却只是耸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艾维叹了一口气,捧起了影心的脸,黑色眼影在泪水的浸染下变成了两条漆黑的泪痕,让这个坚强的女孩显得尤为脆弱。
“或许我们不应该关注永远那么远的事情。”艾维让自己的鼻尖靠近影心的鼻尖,“毕竟永远也没人知道意外和明天那个先到,就连莎尔也不能让你完全按照她的剧本行动,那我们规划那么远的未来,又对如今有何裨益呢?”
“但是……”影心就像一个溺水者渴望新鲜空气那样分开了唇瓣。
“不如我们先试试拥有……至于失去后的事情,就等到失去后再说吧……”艾维继续撬动着影心的心理防线。
“啊……”影心喘了口气,有些粗暴地撕咬起艾维的嘴唇,“是啊……反正我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不过是一个爱人而已……又怎么比得过失去自己呢?”
喘息被黏膜接触的声音替代。
布料落在地面上的响动非常轻微,根本比不过两人合奏的爱歌。
“巴尔在上……”手里抓着一柄匕首的邪念就站在门外,目瞪口呆地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
她是来找艾维聊天的,想和他分享一下自己在夺心魔殖民地中找到的匕首。
那柄如同两条毒蛇纠缠扭曲在一起的匕首可以在一次攻击中多次切开血肉,而藏在锋刃中的麻痹毒素,则能沿着这些创口毫不费力的进入不幸目标的体内。
邪念第一次握着它的时候,就知道这是属于自己的玩具,差不多就像另外一只手了,她们一起解剖过许多目标,简直比情人还要亲密。
作为同样失去了记忆,而且从一堆烂肉中诞生的崭新人格,邪念只是想找个人分享自己的黑暗过往。
只是没想到居然撞上了这样的事情。
听着门内传来的靡靡之音,邪念感觉脸上像是有火在烧,这股邪火还不断向下延伸。
邪念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