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统治著牛马畜生。
「而现在,在苏州不一样了,官员们的任务发生了改变,他们的目标从压制百姓,变成了发展,内阁、朝廷对苏州官员的考核绩效是,苏州今年生产的钢铁、丝绸、纺织等手工业产品的多少。
为了达成这一点,苏州以及整个江苏的官员,甚至多次和那些地方上的宗族大打出手,甚至不惜为此请求内阁修改大明律。」
李显穆指向了苏州的官员,江苏官员见状纷纷挺起了腰板,「在这种思路的驱使之下,任何可能阻碍你们的,你们都尽力去扫除,并且很快就发现,这是一个完全不同于以往的世界。」
江苏巡抚感慨道:「是的元辅,这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苏州一府所缴纳的税银,超越了整个江苏其他各府相加,而且整个苏州府地界,那些传统的刑案发生率也大为降低,包括整个社会人心都在急剧的改变。
苏州府之内的商品非常丰富,全天下的商人都聚集在这里,因为苏州的百姓非常富有,这种富有不是当初那种经商的商人富裕,而是整个苏州百姓都富裕。
雇工所获得的工钱回报相当于种地而言,是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的。
现在的苏州府从各种层面来看,都更加的稳定,绝不是当初所能够比拟。
实际上,这也是我等想不通的地方,为什么会这样呢?」
群臣以及皇帝朱见深都望向了李显穆,苏州的繁华大家都有目共睹,但对于这种繁华形成的原因则非常想不通。
「其实很简单。」
「同样的一个人,耕种一亩上田、和一亩下田,他辛苦一年所种出的粮食,是否不同?」
「是,上田所产出多于下田。」
「这就是其中的道理,一个人在不同境遇之下,他所创造出来的价值是不同的,在下田中,他的价值就不如在上田。
再比如官员,我曾经是首辅,所以我能让全天下都收益,倘若我仅仅是一个县令呢?
纵然我有经天纬地之能,我也只能让一个具收益。
手工业是同样的道理,一个人在手工业中所能够创造的价值是大于在农业中的,而为了让人从农业中脱离出来,就必然要给出超过种地的工钱,这仅仅是一个非常浅显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