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汴京,沈姓不少。
单说汴京城姓沈的官员,不下十数位。
沈和安都排不上号,怎么一问,这掌柜就直接对标江蓉?
掌柜的手搭在柜台边缘,几息后忽然一笑:「沈主事的夫人来我这里来的勤,其他沈家人,便是在我这里买茶叶,多数时候都是打发下人来。她……,小门小户,总喜欢亲自来。」
「一来二去,跟她熟了,你这一问,想到她有什么好奇怪的?」
她上下打量著陆逢时,「我说这位夫人,您若是来买茶叶,我定一一给你介绍,若是来找茬的,我这春和茶庄,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撒野的。」
哦。
听这意思,背后有人罩著了。
那正好。
她想见见。
陆逢时一句「得罪了」,将店里的茶罐砸了个七七八八。
掌柜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对方就是来找茬的:「你到底是什么人?再跟你说一次,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动怒了好啊。
那一直藏在后院的男人,怎么著也得出来解决问题吧。
果不其然。
几息后,后堂布帘被掀开一角,那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著四十出头,穿著华丽,身高中等,五官亦毫无记忆点。
此人是个修士,修为竟有元婴中期。
收敛的极好。
不过在她面前,掩藏的再好也逃不过她的眼睛,他身上有阴气。
「这位夫人,小店若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明说。你这一言不合就打砸,可知这些茶叶值多少银子?」
「银子我可以赔。」
陆逢时灵力压向男子,「不过,你是不是要解释一下,为何你身上的阴气,与留在曹四姑娘经脉中的阴气,气息一模一样?」
男子面皮抖动,看似轻松,实则骨头都快散架了。
若刚开始不知道对方是谁。
这一动手,还能不知道吗?
一定是陆逢时。
为了查案,隐藏了容貌,他刚才在后堂,竟然没有察觉出来。
也对,陆逢时的修为,比他高出不止一星半点。
只是,她怎么会查到这里?
男子面色几经变幻,从惊惧到权衡最后认命,不过在数息之间。
他身上的阴气被陆逢时的灵压逼得在经脉中乱窜,藏无可藏。
自知跑不掉,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