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起入宫见了皇后,说是想为孩子请名师开蒙,今日又入宫来了?」
叶内侍:「可不是。昨儿进宫就觉得奇怪。那裴大人可是榜眼出身,才学有几个比得上。七八年的时间,就爬到了兵部尚书的位子,还是枢密副使,整个朝廷,除了章相,还有谁能跟他抗衡。用得著去求皇后引荐?」
「你昨儿说,她与皇后说完话后,还去了趟后苑?」
「不错。」
叶内侍点头,「这事本也不知道,是有个恰好路过的宫女,告诉小人的。」
这辅国夫人是修炼之人,他们现在都清楚,让人盯著她,那不是自己找麻烦。
所以知道入了宫,刘美人也叮嘱他们莫要往坤宁宫凑。
但无心路过的宫女,总不能说她个个都要去分辨吧。
「美人,辅国夫人今日进宫,肯定没那么简单,我们要不要寻个由头,去坤宁宫看看?」
刘清菁扶著琥珀的手站起来:「该如何还如何,每日都要去隆佑宫请安,今日突然不去,反而容易让人怀疑。」
「是。」
刘清菁理了理衣袖,面上恢复了一贯的柔婉神色,扶著琥珀的手,稳稳当当地走出了长宁阁,往隆佑宫去。
晨光微熹,宫道寂静,只有裙裾拂过石板的细微声响。
她看似目不斜视,心中却反复思量著方才叶良的话。
陆逢时……,这个消失了近四年,本以为凶多吉少的女人,不仅活著回来了,还一回来就频频入宫,直奔坤宁宫。
若说裴尚书公务繁忙,无暇为孩子授课,想找个名师,而前些年,陆氏怀孕,皇后频频示好,两人有些交情,让皇后引荐,倒也还说得过去。
但昨日刚见过,今日又来?
难道,孟氏胎像不稳?
还是说,宫中那些小动静被察觉了?
前者,她自然欣喜不已,可若是后者……
刘清菁指尖微微收紧。
「美人,今儿还是这么早,太后刚起身呢!」
刘清菁收回思绪,看向面前之人,神色都恭敬了几分:「原来是张嬷嬷,我今日醒得早,便早些过来了,不若今日妾服侍太后用早膳?」
此人是太后身边得脸的张嬷嬷,在向太后还是在王府为王妃时,就已经伺候在侧,陪伴三十多年。
「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