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渡,两个若是联手的话,这就有些麻烦了。
赵栖芷见他没有往下说,道:「前方不远处便是东南战区最大的驻地,那里有诸多人族高手汇聚,还有浑天殿的高手坐镇,可以稍作休整。」
「今日消耗不小,陈道友不如先去驻地调息一番,再作打算。」
陈庆略一思忖,点了点头。
这一路从大本营出发,先入苍梧岭斩金池,再穿落星峡遭遇噬魂冥河,又与寒枭硬撼了一记,确实消耗不小。
而且白骨观的消息和噬魂冥河的异动,都需要更详尽的讯息才能做出判断。
「好,那就有劳赵姑娘带路了。」
「没关系,这都是小事。」赵栖芷莞尔一笑,那笑容明媚得如同朝霞。
两人再次化作遁光,一路向南疾行。
约莫一炷香后,前方的天际线上浮现出一片营房楼阁。
那是东南战区规模最大的一座驻地,整体坐落在一座巨大浮岛之上,浮岛底部嵌著阵纹,将整座驻地托举在半空中。
驻地外围,灵光护罩如同琉璃大碗,将整座驻地笼罩其中。
护罩之内,无数琼楼殿宇沿著浮岛的地势向高处延伸,如同梯田一般。
楼阁之间以虹桥相连,桥下是翻涌的云海。
此时有不少高手从四面八方回来,气息驳杂。
赵栖芷带著陈庆穿过几座虹桥,来到驻地东侧一座云台之上。
这座云台比周围的大了一圈。
台面上随意摆放著十几个蒲团,已有数人盘坐其上。
陈庆目光扫过,心中微微一凛。
左侧蒲团上坐著一位中年男子,身披赭黄道袍,眉宇间透著一股沉稳厚重的气度。
他双目微阖,周身气息沉凝如山,一股磅礴的土行道则在身周缓缓流转,竟在大地上铺展开一层淡黄色的光晕。
那是将土行道则修炼到极深火候才会外显的异象,多宝仙宗的嫡传,半步法相境。
右侧一位青年男子抱剑而坐,剑未出鞘,但那股锋锐的剑意已从他周身窍穴中丝丝缕缕地溢出,在他身周三尺之内凝成一片若有若无的剑域。
此人面容冷峻,双目狭长,开阖之间隐有寒光乍现,看其路数,应是琅琊天的古道剑宗。
再往后,一位身著碧绿长裙的女子盘膝而坐,面容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