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功,但晋升地衡位……还欠些火候。”
陈庆静静听着,脸上浮现一丝淡淡的笑意:“脉主不必介怀,地衡位乃宗门核心权位,牵扯甚广,绝非一次功劳便可轻易撼动,弟子早有心理准备。”
这话并非全然安慰。
早在韩古稀当初许诺时,陈庆便想过此事难成。
真武一脉在宗门内根基不算最深,他自身又崛起太快,触及的利益网太多。
南卓然、纪运良当年晋升,哪个不是经过多年积累、多方博弈?
他虽立下擂台大功,但想凭此一举踏入地衡位,确实太过理想。
韩古稀见他如此通透,心中既感欣慰,又有些不是滋味。
他沉默片刻,自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玉盒,推到陈庆面前。
“晋升虽未成,但宗门不会寒了有功之臣的心。”
韩古稀正色道,“宗主特批,赐你一枚‘沧源蕴神丹’,以作补偿。”
陈庆目光落在玉盒上。
“沧源蕴神丹?”
“此丹乃阙教秘制,云国皇室都难得一见的疗伤圣药。”
韩古稀解释道:“其药性中正温和,却蕴藏磅礴生机,无论多重的内外伤,只要尚存一口气,服下此丹便可吊住性命,争取疗伤时间。”
他顿了顿,看向陈庆:“换言之,此丹关键时刻,等于多了一条命,宗主手中亦只分得十二枚,此番能赐下一枚予你,足见看重。”
陈庆心中一动。
多一条命——这意义何等重大。
远比一些增进修为的丹药更为珍贵。
宗主以此丹补偿,确实算是厚赐了。
陈庆起身对韩古稀郑重一礼,“多谢脉主奔走,亦请脉主代弟子谢过宗主厚赐。”
韩古稀起身拍了拍陈庆的肩膀,温声道:“你能如此想,很好,地衡位不过虚名,自身实力才是根本。”
“你还年轻,前途无量,不必争一时长短,好生修炼,未来该是你的,谁也拿不走。”
“弟子谨记脉主教诲。”陈庆应道。
韩古稀又勉励了几句,提及宗门近期会安排一些重要任务,让陈庆做好准备,便告辞离去。
送走韩古稀,陈庆回到静室,再次取出那玉盒端详片刻,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弧度。
“沧源蕴神丹……倒真是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