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把她们推荐到圣詹姆士剧院演出。
喔,或许我们现在不应该再用「圣詹姆士剧院」来称呼那所剧场了,因为就在几个月前,这家剧院在获得王室许可后,正式更名为「皇家阿尔伯特剧院」,据说那首如今名扬欧洲的《威灵顿进行曲》就是由亚瑟爵士和阿尔伯特亲王在此共同创作的。
像是卡特先生这样出手阔绰、人脉丰富的大金主,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受欢迎的,他能赢得两位法国舞女的芳心倒也算不得什么奇怪事。
甚至,为了防止他人染指她们的领地,两位女士还在离开包厢前在埃尔德的左右脸颊上各留下了一个鲜艳的唇印,并恳求「心上人」不要拒绝她们这点微不足道的心意。
当然,就算她们不去刻意提醒,以卡特先生惫懒的个性,他也懒得抬手拭去这两件」
小礼品」。
毕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虽然大伙儿都是「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埃尔德自恃是个「马作的卢飞快」的水平,但他也不得不承认,他不是维克多·雨果先生那样「弓如霹雳弦惊」的天赋异禀。
但是不打紧,正所谓:世界上只有一种真正的英雄主义,那就是在认清生活的真相后依然热爱生活。
而一个人的成熟,正是始于认清自身能力的边界。
也就是说,不管是「马作的卢飞快」,还是「弓如霹雳弦惊」,都是可以「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的。
但我们也必须注意,万不能让无穷的欲望吞噬自己,正如莎士比亚所言:让我们自我劝诫,守住荣誉的底线,不要放纵玩乐而失去理智。
要是只顾著肉体短暂的欢愉,而遗忘了自身的使命,那与禽兽又有何异呢?
埃尔德抽完最后一口烟,把雪茄按进手边的烟灰缸里,随后小拇指轻轻一勾,从软榻旁的小茶几上挑起他的小牛皮包。
牛皮包里的东西不多,但却凝聚了卡特先生这一辈子的智慧与结晶,那是一本看上去平平无奇的笔记本和一根铅笔。
埃尔德把本子摊在桌面上,翻到空白的一页,歪著头想了想,犹豫再三后终于还是落了笔。
亲爱的读者们:
我希望这本书不会被视为通往享乐与放纵的致命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