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脸上扑:「既然您等的是位男客————那我岂不是还得再替您再寻一位可心的人儿?您说说,您那位朋友,大概什么时候到?」
「什么时候到?这我可说不准,兴许————」
亚瑟说到这里,话锋忽然一顿,眼睛一动不动地望向了酒吧深处那扇挂著天鹅绒帘子的小门。
女子顺著他的视线望过去,没看出什么端倪,只当是男人惯用的那套故弄玄虚。
她正要开口再逗他几句,却见吧台后头忽然一阵混乱,一个身材圆润、额角冒汗的中年男人从侧门里猛地挤了出来。
「爵士!」男人三步并作两步挤到吧台前,老远便伸出了两只手,那副热络劲儿,简直像是要把亚瑟整个人都从凳子上搀下来似的:「我的老天!您怎么来了?您要来,怎么不差人提前知会一声?我好替您把最好的包厢空出来呀!」
亚瑟随意地摆了摆手:「只是路过而已,顺便进来讨杯酒喝。马丁,你这场子,倒是越来越热闹了。」
马丁弓著身子,冲著酒保连使了几个眼色,旋即又转头对亚瑟开口道:「哪里哪里,还不是托您的福吗?这样,今晚这,算我的。您想吃点什么喝点什么,尽管吩咐。要是待会儿想上去听几段曲子,我也一并给您————」
马丁先生的话还没说完,外面便传来一阵排山倒海似的欢呼和掌声,不消多说,这准是哪个从巴黎新来的芭蕾舞演员又把腿甩出了新高度。
虽然舰队街隔三差五就要批判这种源自法兰西的低俗艺术,但这依然不妨碍编辑们在茶余饭后深入敌后,大胆了解这门艺术的最新进展。
欢呼声就像冷水一般,兜头浇醒了愣在当场的女子。
她看了看亚瑟,又看了看马丁先生,终于后知后觉地品出了滋味。
爵士?
能让阿尔罕布拉宫的马丁先生点头哈腰的,整个莱斯特广场能有几个?
眼前这位先生,虽然不显山不露水的,但他要么是哪家勋贵之后,要么就是哪位在白厅都说得上话的大人物。
女子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她觉得自己今晚简直是撞了大运。什么「下等货色」,什么「男伴」,那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得把这个大主顾牢牢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