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容易处理。给他们一个机会,让真正危险的暴力派暴露,再用他们对温和派和中间派进行震慑,最后加以安抚,于是事态就可以得到缓和了。」
作为一名警察,海耶斯当然能够理解亚瑟的逻辑。
事实上,这套逻辑并不复杂。
把隐藏在地下的敌人逼到阳光之下,让他们自行暴露,再挑起内部矛盾自行分裂,然后再根据不同对象采取不同手段,这几乎是所有情报机关和治安部门都会考虑的问题,苏格兰场对这套东西更是玩得驾轻就熟。
但问题在于————
海耶斯忍不住问道:「爵士,如果温和派和中间派,也走向暴力派呢?毕竟您也知道,人是会变的。」
「你说的没错,确实有这种可能。」亚瑟应道:「但是,戴斯蒙德,那不是你我该考虑的问题。如果温和派和中间派走向暴力派,你得去找议会、找财政部和贸易委员会要理由。为什么工人失业?为什么工资下降?为什么物价上涨?为什么越来越多的人认为这个国家的制度无法代表他们?这些,都不是你我能决定的。作为内务系统的官员,你要考虑的只能是如何给他们擦屁股。」
「可是————」
海耶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他何尝又不知道警务部门就是那些「兄弟部门」的夜壶,明明是他们惹出来的事,可到了最后,「刽子手」的骂名却要扣在警察的脑袋上。
海耶斯摇了摇头,轻声抱怨道:「昨天是曼彻斯特,今天是谢菲尔德,明天又可能是约克————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亚瑟单手攥著马缰,侧头瞥了海耶斯一眼:「戴斯蒙德,你这是在抱怨政府吗?」
「没有,当然没有。」海耶斯浑身一激灵道:「爵士,至少问题没出在您这儿。」
亚瑟闻言不置可否,他只是伸手从大衣内兜里摸出怀表看了眼,随后抬头望向远处灰蒙蒙的天空:「快了。」
「什么?」
「我说,快了。」亚瑟重复了一遍:「我要求谢菲尔德再坚持半年。」
「半年?」海耶斯更加疑惑了:「为什么是半年?」
亚瑟没有马上回答,过了一会儿,他忍不住笑了一下:「没什么,只是在我坐火车来谢菲尔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