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半会儿也是查不到他的身上。
至于这女人逃去了哪儿,陈阳没法去揣测,目前来看,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他马上给萧玉堂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下情况。
有青神派的介入,加上关家的手段,只要这女人敢露面,应该找到她是不难的。
……
来到家门口,打开了房门。
爸妈不在家,家里只有爷爷在。
这段时间,陈国栋从老爷子这儿得了一笔钱,和几个老朋友一起开了一家公司创业。
公司刚起步,陈国栋正是干劲十足的时候,把陈阳老妈也带上,两口子都五十了,还一天到晚起早贪黑的,晚上都要忙到很晚才回来。
陈阳都有点后悔给这笔钱了,都一把年纪了,有必要这么拼么?
对于老爸新公司的情况,陈阳并没有了解过,只是茶余饭间听老爷子提过一嘴,说是这两年生意不好做,老爸搞技术还行,学人家做生意,怕是有点难搞。
言语之间,老爸这回创业,他并不怎么看好。
但,对陈阳而言,成不成功倒也无所谓,钱都是小事,找点事情干也挺好,别把身体给搞垮了就行。
晚上,赵姑奶也过来了,家里就陈阳和两位老人。
老爷子现在身体好了,也自由,每天逛逛公园,去茶园座座,喝茶听戏,打牌下棋,日子过的是相当舒坦。
赵姑奶现在暂住在府河路的一个小区,是秦州给安排的住处,有专门的佣人照顾起居,距离陈阳家也不远,两老倒是经常见面。
晚饭后,陪他们在府河边逛了一圈。
赵姑奶又提起秦州的事,说他前几天离开蓉都,急冲冲的说要回一趟宝岛,之后这几天,电话都联系不上了。
陈敬之宽慰说,秦州人在宝岛,原有的联系方式联系不上也正常。
但赵姑奶觉得也许没那么简单。
让她感觉有些古怪的问题,秦州离开前,给她转了一大笔钱,还把府河路的房子过户给了她。
另外,秦州的那个儿子,秦州在离开前,也做了妥善的安置。
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做好了一去不返的准备,在给大家交代后事一样。
陈敬之听得直皱眉。
陈阳眉头皱得更深,他有点想不通,如果秦州摊上了事,他再怎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