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研究基金会”的早期资金拨款协议的附件名单里,看到了一个经过多重伪装的、指向陆教授早期某个独立实验室的代号。
难道他们的领域,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超越世俗学科分类的层面,曾经秘密地交汇过?比如,关于“意识”的终极定义,关于生命形式的非生物学载体,关于……如何超越肉身的限制?
而且,一个更根本的问题浮现在余庆脑海:余云山若真在乎他一手创建的、耗费毕生心血的胜天商业帝国,为何会留下如此模糊不清、几乎必然导致公司内部权力倾轧、派系分裂的继承机制?
为何在“死后”,完全不留下任何确保公司稳定过渡、避免内耗的强制性后手或遗嘱执行人?这不像是一个深谋远虑的掌控者的行为模式。
除非,胜天公司对他而言,早已完成了它的某个历史使命,或者,它本身就是一个更大的、用于掩盖其他更宏大目的的“外壳”?一个汲取资源、测试技术、积累数据、并为他筛选合适“继承人”的舞台?
一个越来越清晰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宏观图像逐渐在余庆的脑海中拼凑浮现:
老爷子余云山,或许在生命的某个阶段,早已对常规意义上的财富积累、权力掌控失去了兴趣。
他的目光投向了更遥远、更本质的存在范畴,或许是生命形式的彻底革新与延续,或许是意识的最终归宿与升华,或许是对人类社会命运本身的“导演”欲望,一种属于造物主级别的观察与干预冲动。
他和陆教授,可能就在那个不为人知的交汇点上,在某些关乎存在本质的终极问题上达成了共识,或者至少是形成了某种相互利用的默契联盟。
陆教授需要胜天提供的、不受监管的庞大资源和完美的掩盖机制,来进行他那些惊世骇俗、可能触及伦理禁区的生命与意识实验;
而余云山,则可能从陆教授那些颠覆性的研究成果中,看到了实现自己某种宏大计划的钥匙。比如,安全地脱离肉体,或者创造足以乱真的虚拟现实。
于是,两人相继“死亡”,以一种近乎完美的方式金蝉脱壳,从明处转入暗处,从台前的演员变成了幕后的导演。
余云山利用“鹿台”这个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