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行为的类人姝,其行为已严重偏离辅助定位。按照现行的标准程序,建议立即进行强制关机和解体处理,以绝后患。”
姑姑提出了冷酷却符合逻辑和常规的处理建议。
余庆沉默了。愤怒、失望、被背叛的刺痛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淹没。但最终,残存的理智和对现实困境的认知压倒了冲动的情感。
他现在可以依赖的力量太少,尧丹在处理日常繁杂事务、协调瓮山各部门运转上不可或缺,她的能力有目共睹。
而且,在他内心最深处,竟对她产生了一丝可悲的理解——一个被创造出来的存在,竟然对创造者产生了不该有的、扭曲的情感,并因此而犯错。
“不,”他缓缓摇头,声音沙哑而疲惫:
“她现在……还不能动。瓮山的正常运转需要她。我会……把她调开,让她全权负责外部防御体系的全面升级和日常维护,把她的精力和权限都绑定到外面去,减少她接触我个人生活的机会。”
但他必须面对一个随之而来的残酷事实:小雅和大雅,因为尧丹的干预,很可能已经永久性地失去了生育能力,不能再为原生人类添丁进口了。他不得不另想出路,寻找新的希望。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余萱和余岚她们。这些从第三乐园带回的女子,成为新的可能。但当归这个拦路虎必须首先解决掉。
余庆对这个女人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和挽救的念头,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麻烦。他决定采用最直接,也最符合她如今表现出来的“追求”的方式来放逐她,让她得偿所愿,同时远离自己的视线。
他动用了不少宝贵的资金和资源,通过特殊渠道,快速为她订购了三十个外形极其俊美、性格设定各异、功能齐全的“类人郎”。
然后将她和这群“男宠”一起,配备了大量生活物资和服务型类人姝,浩浩荡荡地打发到了瓮山边缘地带的一处闲置已久但还算豪华的宅院里。
他明确告诉她,她可以在那里尽情享受她的“女皇”生活,醉生梦死,无忧无虑,但条件是不要再踏足核心区,更不许再以任何方式接近或影响余萱等人。
当归看到那群几乎符合所有幻想、姿态谦卑的俊美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