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也是这个东西作怪,而并非简单的失踪,而是在某种预设信号的激活下,体内的置换细菌网络瞬间完成了对他们的主导权的更替,如同一声令下,所有节点同时启动。
接着将他们的意识上传或整合到了一个庞大的、我们无法感知的集体网络中,而他们的肉体,则如同被拔掉电源的精密仪器,失去了内在的驱动,陷入了无休止的、植物人般的休眠。
这已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暴力绑架,而是一场精心策划、无声无息的“意识收割”。
如果这个推测成立,那意味着地球上每一个生命,都可能成为那些幕后操纵者砧板上的鱼肉,随时可能被剥夺自我,沦为庞大网络中的一个无意识节点。
这技术是一把悬于全人类头顶的、不知何时会落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并最终让少数技术精英成为自封的神。
危险并非远在天边。不久后,小雅和大雅也开始出现同步的异常症状。
她们会在深夜同一时刻,比如凌晨三点零七分,毫无征兆地惊醒,浑身冷汗,声称听到了“若有若无的歌声”,那旋律空灵而诡异,无法用已知的任何音阶描述,却深深烙印在她们的脑海里。
更令人不安的是,在次日分别的心理评估中,她们能毫不费力且细节高度一致地描述出彼此梦中出现的相同景象:
一片无边无际的、由不断流动和变幻的璀璨光线构成的森林,所有树木的脉络都在同步搏动,仿佛一个巨大的、拥有统一意志的活体大脑,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甚至连面包,也时常和她们一样变得焦躁不安,在同一时间段里做梦,医生也检查不出任何生理问题。
更诡异的是,通过特殊的脑波监测设备(最初是为了研究孩子们的梦境),技术人员惊讶地发现,面包在沉睡时,脑电波竟会出现与小雅描述的光线森林场景高度吻合的波动模式!
面包有时还莫名其妙对着空无一物的角落发出低沉而充满威胁的呜咽,仿佛那里存在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他们的技术应该还在测试阶段,尚未完善,存在明显的‘信号泄漏’或‘副作用’。”余庆在和东好以及生物学类人姝青鸾进行紧急三方讨论时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