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
队员的动作瞬间僵住,双眼圆瞪,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喉咙里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嗬嗬”声,鲜红的血液如同破裂的水管般喷射而出,溅了老陈和那男孩一脸一身。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苏晴的惊叫、夜莺的厉喝、其他队员冲上前的身影,与那名队员重重倒地、在血泊中剧烈抽搐直至彻底无声的景象交织在一起,现场陷入一片混乱。
老陈自己也愣住了,他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和竹竿,又看看地上已然失去生命的队员,再看向周围那些瞬间变得冰冷和充满敌意的目光,巨大的恐惧和闯下大祸的绝望淹没了他。
“走!快走!”他嘶吼着,一把拉起两个同样吓傻的女人和那个不断呕吐、试图吐出药片的儿子,像一头疯狂的蛮牛,撞开试图阻拦的苏晴和另一名队员,头也不回地扎进了第五乐园外那片危机四伏、阴暗茂密的原始森林。
几个起伏间,他们的身影便被浓密得化不开的植被彻底吞噬。
剩下的姐妹俩小雅和大雅,以及那个瘦弱的女孩,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暴力彻底惊呆了,如同三尊泥塑木雕,呆立原地,浑身抖若筛糠,眼睛里除了原有的恐惧,更添了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与茫然。
夜莺立刻带领两名队员腾空而起,依靠生命体征追踪器和热成像仪,很快就在几公里外一个植被掩映的浅山洞里,锁定了如同惊弓之鸟、紧紧蜷缩在一起的老陈一家四口。
“目标已锁定,藏身于东南方向三点七公里处山洞。请求指示!”夜莺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冷静中压抑着愤怒,她认为老陈野性难驯,危险性极高,可能已无法通过温和手段处理。
通讯另一端,余庆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强攻?以胜天小队的人员素质和装备,制服甚至消灭老陈都易如反掌。
但那意味着彻底撕破脸,意味着对那个孩子的心理造成不可逆的创伤,更意味着他拯救这些“原生态人类”的初衷将彻底变质。这冰冷的权衡,让他胸口发闷。
“不能强攻,”余庆最终艰难地、一字一顿地下令,“在他们外围建立隐蔽观察点,保持安全距离,提供远程保护。确保他们不被野兽,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