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沉默寡言、技术扎实但几乎毫无存在感的中年男人。他是公司老人,负责维护很多像娱乐服务器这类“不重要”的边缘系统,因此拥有广泛但不起眼的系统访问权限。
更重要的是,调查显示,他年轻时曾在东部亚都学习和工作过数年,攻读的方向正是神经网络与人工智能交互!
所有线索在这一刻汇聚。
类人卫队们扑向尤青的办公室和住所,但他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他的住所干净得过分,没有任何个人物品,就像从未有人住过。他的工作终端所有记录都被彻底擦除,手法专业至极。
但常生不死心,他调动了总部内部所有传感器(包括温度、振动、空气流动甚至极其微弱的电磁波动)的历史数据,运用超强算力进行回溯分析。
他发现,在攻击发生前一刻,有一条极其微弱的、非标准的定向数据传输,从尤青的办公室发出,射向总部外的一个中继点。传输的数据包结构,与那“数字癌细胞”的初始核心代码段高度相似。
尤青就是那个“幼鸟”,就是那个内部接应点,甚至可能是那“数字癌细胞”的协同设计者!他利用其不起眼的职位和权限,铺设了内部通道,并可能在最后时刻亲自发送了最关键的攻击值
虽然尤青逃脱,但他留下的数字痕迹足够常生进行深度挖掘。通过追踪他过去的网络活动、资金流向发现他有一个秘密账户,定期收到来自西部多个空壳公司的微量汇款。
那些捐款最终汇入点指向一个西部著名的、由基因改造失败者组成的极端组织——“净世兄弟会”。
该组织一直宣扬技术憎恶论,尤其敌视胜天这类推动生物和人工智能边界的巨头,他们有动机,也有一定的技术能力(吸收了一些失意科学家)。
常生在高层会议上,将此次事件定性为“净世兄弟会”策划的、针对胜天的恐怖袭击,并宣布将动用一切合法手段追剿该组织残余。全球舆论也大多接受了这个解释,毕竟证据链清晰,符合认知。
然而,在绝密的内部报告里,余庆综合娅时和东好组织的团队分析,写下了他的怀疑:
1.技术断层:经查“净世兄弟会”以往的攻击手段更偏向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