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么大方过?有什么好处,从来是他拿大头……”
这样的现状,钟道乾当然义务上报了余庆。他还向余庆举报常生那些人偷梁换柱的可耻行径。
对此余生只能假装惊讶,让他去搜集更有力的实证。但这时余庆心里又萌生一念,打算再添一把火——将他的两名心腹提拔为副总裁。
助理提醒他:“按照制度,任命副总裁必须召开全息会议当场宣布才生效。”
但这难不倒余庆。他本来也不是真要提拔那人,只不过是想借他们再挑一把常生的神经。
于是他让助理再发一则公告:
“拟对本期‘十佳金点子’奖获得者进行审查考核,擢升其中两人为公司副总裁,以期壮大管理团队。欢迎全体员工参与测评……”
公告一出,原本就暗流涌动的氛围,骤然被推至悬崖边缘。
这则“擢升副总裁”的公告,像一道无声的追魂令,精准地落在了常生和他那群刚刚拿了烫手奖金的心腹之间。
它不再是隔岸观火,而是直接把他们所有人架上了必须表态的烤架。
常生办公室里的气氛愈发粘稠凝重。以往心腹们无需通报便可直入他的内间,如今却在敲门后多了一丝迟疑。
他们依旧汇报工作,但言辞谨慎,逻辑缜密,绝不多说一句题外话,仿佛每个字都提前打过草稿,生怕被嗅出任何一丝异心。
常生坐在宽大的皮椅上,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过每个人的脸,试图从他们恭敬的垂眸、紧绷的嘴角里,抠出哪怕一丁点背叛的证据。
他不再像过去那样,随口调侃或分享机密,取而代之的是公事公办的冷淡和长时间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试探与回避成了主旋律。一次小范围会议后,常生状似无意地提起:“董事长这个‘副总裁选拔’,倒是别出心裁。你们当中谁要是感兴趣,倒也是个机会。”
话音落下,无人接话。几位干将要么猛地低头喝茶,要么假装翻看文件,要么干笑着回应:“常总说笑了,我们都是跟着您干的,没那些想法。”
否认得越快,听起来就越像心虚。常生嘴角勾了勾,没再说话,但那眼神冷得吓人。他知道,他们都在怕,怕他试探,更怕自己成为被选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