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照抬眸,目光平静地看向管事,淡淡开口:「这最后一处听著颇为合意,只是话里藏著内情,管事莫非不该给我详细说说吗?」
听得这话,管事神色一敛,连忙往元照身边凑近了几分,压低声音,如实回道:
「不瞒客官,这处田庄虽说产权明晰,只是牵扯著永宁侯府的一些旧事。
据说这田庄,本是当年永宁侯夫人的嫁妆。
只不过不久前,侯夫人被永宁侯一纸休书弃逐,可这处田庄却被侯府扣下,依旧归在永宁侯名下,如今更是被拿出来变卖,不少买家听闻这事,都心存顾虑,不愿接手。」
管事也是看出元照一行人身份不凡,不想刻意隐瞒惹来后患,才将内情和盘托出。
「不过几位客官大可放心,从大萧律法上来说,这田庄绝无任何隐患,地契盖著官府官印,赋税过割也一应清晰,只是沾了点侯府的家事闲言,无人争抢,价钱也比同等规格的田庄低了两成,实在是划算。」
元照闻言,垂眸思索了片刻,随即抬眼看向管事:「管事可否带我们去实地察看一番?」
管事连忙点头应下,满脸堆笑地回道:「成,怎么不成!能陪客官实地察看,是小的的荣幸,小的这就吩咐下人备车!」
说罢,便立刻转身,高声吩咐小厮去备好马车。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牙行便备好了两辆宽敞平稳的马车,管事亲自陪同引路,陪著元照一行人动身,按著先远后近的规矩,先赶往城西三十里的浅山庄园。
一路上车行颠簸,足足耗费了近一个时辰,才终于抵达城西浅山脚下。
刚掀帘下车,清幽的山林草木气息便扑面而来,四周林木葱郁苍翠,一条清澈小溪绕著庄园缓缓流淌,四周静谧无声,唯有清脆鸟鸣声声入耳,全然隔绝了尘世喧嚣。
这处庄园占地极广,推开斑驳老旧的庄门,内里屋舍全是木质结构,虽历经岁月略显陈旧,却胜在宽敞大气,庄园后方更是连著一大片平整的坡地,一眼望不到尽头,用来做演武场,再合适不过。
管事跟在一旁,满脸殷勤地介绍:「客官您看,这地方僻静至极,半点尘世喧闹都没有,学子们在此修习武学,绝不会被外界打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