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急切地问道。
陈述远是一个举人,只不过他知道自己水平不行,在考了两次进士没有考中之后,就开始躺平,主要负责陈家的资产打理。
因为是举人,再加上有陈廷敬这个大靠山,所以他不论是去什么地方,基本上都是一路横行。
这一次他之所以如此著急上火,一来是因为他怕自己的举人身份被取消,自此逍遥快活的小日子到头了;
二来则是因为,京师的这些举人之中,有不少都和他有交情。
陈廷敬瞪了他一眼,冷冷地道:「你给我记住,这些事你以后少打听。
「你要么给我好好读书,考一个进士的功名出来;」
「要么就老老实实地负责家族的产业。」
「别动不动就跟著一帮举人瞎掺和!」
「家里现在并不需要你一个举人来支撑家业。」
被劈头盖脸地训斥了一番,陈述远自然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他虽然心里不忿,可是陈廷敬在他面前历来都是说一不二,他自然不敢反对。
「大伯放心,侄子知道该怎么办。」
陈廷敬抿了一口茶,而后声音低沉道:「陛下准备按照律法将那些举人给关二十日。」
「只要这些举人身上没有其他的案子,基本上都能够放出来。」
「你退下吧。」
陈述远还有不少话想问,看陈廷敬脸色不好,只好老老实实告辞了。
离开陈廷敬的府上,陈述远并没有回家,而是来到了城西一座小巧的庄园之中。
在这里,不但有丝竹之声,更有人清唱,很给人一种飘然物外的感觉。
但是很可惜,此时在场的人,都没有心思听这些。
「陈兄,有消息了吗?」一看到陈述远,顿时就有人急切地问道。
陈述远道:「陛下已经下旨,要将所有闹事的举人都关二十日。」
「还有,那些身上有官司的人,恐怕难逃赵兄的命运。」
陈述远的话,顿时让四周一阵沉默。
一个人怒声道:「唱什么唱,都给老子滚一边去!」
本来吹奏的丝竹,瞬间停了下来。
不知所措的伶人,更是在那暴虐之人的挥手中,慌张离去。
「看来,陛下这是不准备给举人留活路了。」一个声音悠悠地说道。
他这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