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兄弟,也是引领他加入军团的导师,这位长者的运气一向不是很好,而在今天也是如此:在那些血肉所铸造的炮兵阵地向他们发出了又一阵亵渎的火雨之后,普莱达运用尽了他的最后一点运气。
当他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遍地都是了。
“我不清楚,据说圣吉烈斯似乎能做到这一点,而基利曼或者佩图拉博应该不行,他们的子嗣人数实在是太多了,而且他们应该也没有心思做这些温情脉脉的行为。”
“你这话可别让那些待在咱们军团的钢铁勇士们听着,他们一定会把你抓起来的,然后把你关在牢笼中,判个二百年。”
“二百年?”
“是啊:侮辱一位原体,怎么着也该判个二十年吧,剩下的一百八十年,是因为你泄露了第四军团的军团机密。”
“这也算是军团机密?”
“暗黑天使就不算是天使了?”
两名破晓者对视了一眼,发出了短烈的嗤笑声。
“呵呵呵呵……”
“……”
“!!!”
但这样的轻松笑声还没有持续多久,这两位摩根之子又突然安静了下来:惊愕的表情同时在他们的脸上浮现,他们互相对视,用目光与深呼吸在交流。
“你……你感受到了?”
“你也是?”
没有多余的回答,也没有继续的反问,这两名战士停下了手头上的一切,甚至站起身来,向着远处的某个地方观望着,他们的目光捕捉不到那个地,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如同虔诚的信徒一般,遥望着那个方向:甚至整个营地的破晓者,都在与他们做着相同的事情。
他们知道了。
在事情发生的瞬间,他们立刻就知道了。
无论距离的远近,也无论他们正在做什么:因为脑海中的血缘之情已经告诉他们一切,这种感觉就好像某种漩涡炸弹被引爆,巨大的冲击波让每一名战士连站都站不稳了,更遑论多余的思考。
不少人步履蹒跚,直到完全停了下来,就连那些经验最丰富的战士也忘记了自己应该做什么,尽管他们对于那些最血腥的挑战见怪不怪,对于眼前这个死寂之星也没有任何的敬畏,但是当那种突兀的幸福感充斥着他们的心胸,但是当他们那被战争所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