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开追兵后,便,便再无消息……”
易子川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几乎无法呼吸:“那夏小姐如今何在!”
“小兮性子执拗,末将想留她在营地休息,奈何他不愿,等末将点齐精锐兵马,便同末将一齐火速赶来!谁知,谁知队伍行至城门,竟遭大队人马预先设伏围堵!!”郑文的声音因愤怒和后怕而颤抖起来,“小兮,在混乱中,被那伙人劫走了!”
易子川的脸色顿时更加苍白,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猛的抽了一下,随后,他强撑镇定,冷声问道:“可曾知道是何人?”
“为首之人,正是那贺兰辞!他亲自带的队!”郑文重重一拳砸在地上,手背瞬间见血,声音里充满了无力的咆哮,“末将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
每一个字都如同丧钟,在易子川耳边嗡嗡作响。
瑶姿生死未卜,孤身陷于敌手。
简兮重伤垂危,竟又被贺兰辞劫去!
“噗!”易子川再也压制不住喉间翻涌的腥甜,一口鲜血猛地喷溅在地,与地上的暗红融为一体。
郑文猛地抬头,只见易子川身体剧烈一晃,下一瞬,他脸色瞬间灰败下去,那双总是蕴藏着锐利锋芒的眼眸骤然失去神采,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王爷!!”郑文魂飞魄散,也顾不得什么礼仪尊卑,猛地从地上弹起,就要扑过去搀扶。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瘦的身影如风般掠过庭院门槛,速度快得只留下一片灰色的残影。
来人正是姜怀玉,他一手提着药箱,神色冷凝,在易子川身躯即将触地的刹那,恰好赶到,手臂一展,稳稳地将人托住,缓缓放平在地。
“你是什么人?”
郑文下意识的想要责问,却被一旁的陈管家拦住:“这是姜大夫!”
“
姜怀玉却恍若未闻,全部心神都已集中在易子川身上。
他双指疾出,迅速探向其颈侧脉搏,眉头瞬间锁死。下一刻,他毫不犹豫地打开随身药箱,取出一个布包展开,里面竟是密密麻麻,长短不一的银针。
他手法快得令人眼花缭乱,拈起数根细如牛毫的银针,精准无比地刺入易子川胸前几处大穴,深浅不一,针尾微微颤动,竟隐隐发出极轻微的嗡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