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有我给你得令牌,摄政王生性多疑,未必会信你,我得回去!”
事关重大,若是说那易子川不敢轻易相信旁人,也并不稀奇。
郑文犹豫了很久,最后才随后说道:“你要跟着一起去也可以,但是你要知道,凡事,一定要以保护自己为先,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没脸去见将军!”
夏简兮微微红了眼,随后点了点头:“郑叔叔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
郑文看着她倔强而虚弱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良久,他缓缓点头,随后回头看向身后的副将,冷声说道:“备最好的马车,铺最厚的软垫,行车务必求稳!再唤军医随行照料,不得有误!”
大军开拔,一路疾行。
夏简兮躺在颠簸的马车内,尽管垫了厚厚的软褥,但每一次晃动仍似有钢针在撕裂她的伤口,她紧咬布帛,冷汗涔涔,将下唇咬得血迹斑斑,才勉强抑住痛呼。
“夏小姐,这样子不行,我们还是停下来等一等!”军医脸色难看,想要掀开帘子呼喊。
夏简兮一把主抓军医的手:“不行,不能再耽误下去了,我们的尽快回去!”
“可是你的伤这样下去,肯定会更加严重的!”军医满脸焦急。
“不行!”夏简兮紧紧的抓着军医的手,“我门必须尽快回去,瑶姿至今下落不明,说不定已经遭人所害,我必须带着人回去,不然,不然……”
军医看着情绪激动的夏简兮,眉头紧蹙:“可是……”
“没有可是!”夏简兮抬眼看向军医,“我不碍事,这点伤死不了!”
军医见夏简兮这般坚持,也不好在说什么,只从怀里拿出一瓶药:“这个是麻沸散,可以止痛,夏小姐若是撑不住,就吃一些!”
夏简兮摇了摇头:“我撑得住!”
“停!”
忽而一声高呼。
夏简兮掀开车帘,不远处,便是杭州城那高松的城墙和紧闭的城门。
郑文勒马抬手,身后绵延的军队令行禁止,骤然停下脚步,肃杀之气惊起林间飞鸟。
“将军,大军压境,恐惊扰城中百姓,若城中守军借此煽动民意,恐怕对我方不利。”副将策马近前低语。
郑文颔首,他确实有这样的顾虑。
他目光扫过城墙,随后沉声道:“传令下去,全军于城外